“劉瘸子真是個賤貨!”上了車,刀疤對林蕭說:“他以為老子不敢動他,我偏偏揍他,真心不識抬舉。”
林蕭微微一笑,他明白刀疤的意思,拿下清溪街,事情就應該告一段落,放劉瘸子一馬。
“不用你替他說話,這一次要不是他先動手,我也不會動手的”林蕭說,
刀疤點點頭,他的表情有點寂寞,坐在車裏問問歎氣,他在感歎,並州的變化。
林蕭橫空出世,如日中天的喬三突然就倒了陸海生又插手並州,還有京州來的公子哥也來了。
這些事情一件一件的讓刀疤感覺頭疼,從來沒有感覺到世界變化有那麼快,他有一種自己跟不上時代的感覺,突然像是睡了一覺,世界就變的自己不認識了。
“我是一個粗人遇上事情我能動手就不會瞎吵吵,可是我這種粗人現在也感覺的出來,你想要的很大!”沉默了一會,刀疤回頭盯著林蕭,他的眼神很認真語氣很嚴肅:“你能告訴你,你準備搞多大,會不會連累我的家人?”
林蕭想了一下,他正要開口,刀疤又說了,“我別的不懂,但是我看人隻看眼緣,你救過我兒子的命,我這條命可以給你,但是我的家人的命是他們的”
車內的氣氛突然就變的沉重,林蕭心說屁大點事情,怎麼就弄得生離死別呢,好有港片的感覺,兩個準備亡命天涯的兄弟,在車裏默默的抽著煙,安排後事,可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別人可以托付的人。
這種感覺讓林蕭感覺很難受,他是殺手,殺手從來都是孤獨的,突然成為別人生命寄托的對象,這太扯淡了。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林蕭試圖讓氣氛變的輕鬆一點:“所以你也不用這樣子,你這樣子讓我感覺很不舒服啊!”
“事情已經和嚴重了!”刀疤認真的說,“我們已經動手,就再沒有和劉瘸子談判的可能了,道上的事情從來都沒有複雜的”
刀疤說的是實話,看看道上混的都是一些什麼人,無業遊民,示意青年壞學生青皮,流氓,這樣的人能有什麼智商往高智商,他們常用來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拳頭,看誰不順眼就打,看誰不舒服還是打,打了不服氣,叫人再打,直到把一方人全部幹掉。
腦子靈活一點的,就能當上小頭目,有點智商的就可以當老大了。
你不能指望這些習慣用拳頭說話的人,會有什麼婉轉百折的手段,他們更加喜歡用拳頭征服智商。
“既然動手,就要搞死劉瘸子!”刀疤說:“我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可是我希望你能留他一命!”
“我又不是殺人狂!”林蕭默默的後悔,他不應該說黑狼的事情。
“不是這個問題,而死底線”刀疤抽出一根煙遞給林蕭,他自己點上一根煙,大吸了一口之後,對林蕭說:“我服喬三爺,不是因為他多牛逼,而是他對道上的事情有底線,咱們這個年代和以前不同了,出了人命就是大事。”
“你不會覺得黑狼真的是我做的吧!”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重要,是不是你大家心裏明白!”刀疤笑道,他看林蕭摸著鼻子,就道:“反正你也不會承認的是吧!”
“是!”林蕭心說,這人既然願意把命給自己,他也不用藏著什麼:“黑狼是我幹掉的,當初他對付我,我不在意,因為他根本不可能搞的過我,可是他不該打陳夢的主意!”
刀疤點點頭,心中很驚訝,“你是因為陳夢所以才下手的”
“有人對你兒子下手,你怎麼說?”
“弄死他!”刀疤露出凶狠的表情,他的眼睛冰冷無情,“老子不怕死,可是誰敢動我的家人,就要付出代價”
至於代價那就是命,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弱點,刀疤的弱點就是家人,林蕭的弱點,是他身邊的人
林蕭大笑道:“我當時就是這麼想,黑狼對付我,我可以不在乎,可是他不應該打陳夢的主意,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算什麼男人?”
刀疤很認同林蕭對這種看法,他覺得很男人,男人就應該抗的起天,護得住家人,自己吃苦不要命也要讓家人過的舒服。在外麵撞南牆,被人看不起,回到家裏也要是滿臉笑容,對著妻子兒子說,老子很牛逼,在外麵很風光,誰知道在外麵是不是人前人後裝孫子呢?
這就是男人!
刀疤狠狠的點頭,“這樣我就放心,要是我真的出事了,我家裏的人就拜托你了!”
“哎,咱們還說點開心的吧!”林蕭很無語,“嫂子還是你自己照顧的比較好,我怕我這人對於美女沒啥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