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清溪街,溫柔的像是一個女人敞開了懷抱,無數男人女人走進這裏,酒店,夜場,酒吧,夜總會,路邊的小吃攤,吸引著男人女人.
女孩們脫了白天在人前的麵具,一個公司中的小白領,在上司麵前戰戰兢兢小心警惕,到了晚上,也會換上性格的衣服,擺弄曼妙的身材,在眾多男人的關注下,搖擺起舞。
運氣好,說不定就能遇上一個金主,感覺生活抑鬱,也可以在這裏放縱自我。舞動美妙的身材,主動和男人攀談,看對了眼睛,感覺不錯,大家就可以一起喝一杯,旁邊就有酒店,過上一個豔遇的晚上,第二天又繼續爆發戰鬥力神清氣爽的繼續戰鬥。
女人多的地方,男人就不會少,來找刺激女人來找豔遇的男人金風玉露一相逢就省去人間無數,這就是清溪街。感覺不安全?
這個世界就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據說這條街麵上店背後有黑道背景,這個根本就不是事情。
對於普通人來說,黑道太遙遠,他們來找刺激,尋開心並不會觸犯黑蛋,就算是有人花錢找女人,那也是你情我願,黑道上的人也管不著,他們客戶,是花著大筆錢的來消費的。
那就是上帝,黑道大哥就不用吃喝,可以不用尊重上帝了。
事實上,能開場子的能沒有黑道背景,全國各地都一樣,場子裏麵有看場子的,這些人都是道上的人,但是道上有道上的規矩,看場子的兄弟不會能壞了場子的生意,小弟們也不會去惹事,不過又不開眼的鬧事,自然也不用客氣。
但是今天清溪街似乎有了一點變化,以前一些看起來流裏流氣的人不見了,看場子的麵孔也陌生了,不過眼神卻正經了不少,這些人的眼睛像是電一樣,初見的人感覺有點恐怖,可是等習慣了之後,卻感覺很安全,那些時不時盯著,女孩子看的人不見了,一些客人喜歡上了女孩,而女孩卻不願意搭理,又應付不過來,這時候這些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就會上場。
這些人會很客氣的對騷擾者說,讓他注意一點,這裏是公眾參合,一些客人很敏感,覺得這些人不好得罪,自然也就願意聽從勸告,可是一些要是覺得自己很牛逼的人,下場都不會很好,場子的後麵就是小巷子,拖出去打一頓,都算是客氣的。
“看來效果不錯!”胖胖的男子端著杯子,對著孔戰輝說:“我們很滿意,不過還是有一個問題!”
“你說?”孔戰輝不是一個話多了,他沉默的時候,麵孔看起來很嚇人但是身邊這人是金主,這個場子很大,每天的流水很足,一個月他可以收到二十萬的保護費,所以他隻好擠出一絲笑容。
胖胖的男人抽了一下臉,他實在是不要願意和這位說話,相比起來他的那些小弟就可愛多了,雖然也是收保護費,至少那些人對他卻很客氣,笑容也多。
孔戰輝的臉冷的簡直是死人,金福來在清溪街有三家場子,一家酒吧,一家夜總會,最大的就是他現在所在的迪吧,跳舞,賣酒,當然還有一些職業的小姐,每天晚上他這裏都是火爆非常。
手頭緊的女孩,生活不如意的男人一些拿錢不當錢的混蛋,這些人都是他的客人,場子裏麵有小姐,金福來很清楚,他對於這些小姐很客氣,甚至都不收他們的費用,出來混,能來他這裏場子做生意的女孩,都很有幾分姿色,金福來,自己都會利用一些資源,嚐試一下。
但是清溪街上有粉,金福來很忌諱這東西,能搞這生意都不是好鳥,亡命之徒都是輕鬆的,這些人他不敢惹,也惹不起。
可他是做生意的也喜歡場子幹淨,金福來未必是一個有底線的人,之前也迫於無奈,場子裏麵有人賣粉,他也隻當不知道,可孔戰輝保證過那些東西以後不會出現在清溪街,他這才願意每個月交出二十萬的保護費。
“那些人據說人手很多,不少都是南方來的,手裏還有家夥,他們真的不會再來的場子!”
“我不是劉瘸子!”
道上都人都清楚,劉瘸子愛錢,所以放了南邊的人進來,孔戰輝不愛錢,林蕭也不是劉瘸子。
“現在變天了了,你沒感覺道”孔戰輝的聲音很冷,他是一個打手強人,但是卻不是一個好的老大,明明他隻想打個打手輕鬆過日子,可是竟然成了清溪街的老大了。
“感覺到了,劉爺.....”金福來有點不知道怎麼說好,清溪街本來是劉瘸子的地盤,可現在他交保護費的對象變成了孔戰輝了。“我還是有點擔心,這麼說吧,以前劉爺就不當一回事!”
孔戰輝知道金福來在擔心什麼,可他不是劉瘸子,林蕭也不是,他不喜歡粉這種東西,林蕭也一樣,清溪街以後沒有那些人的活路,哪怕是從南邊來的。
“其他的不好說,我也不能答應你什麼,可我保證你的場子見不到那些人!”孔戰輝的話聽起來有點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