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西喘著粗氣他也受傷了,感覺胸口上火辣辣的,他砍中三寸丁手臂的時候,三寸丁的西瓜刀也砍中了他,韓老西一點都不後悔。
明知道和三寸丁開戰,會輸,他有心理準備,可這也輸得太快了,清溪街上躺了滿地的人,聽著兄弟們慘叫,韓老西心裏不是滋味。
他們這一代人的,地盤和錢財都是打出來,不打就沒有活路,前後都是一個死
“再來!”韓老西,猛的揮刀,再一次和三寸丁的刀子碰在一起,火星一樣的四濺,韓老西手中一震,感覺到從刀子上傳來的力道輕了許多,三寸丁和他一樣,沒力氣了。
“你不行了!”
三寸丁咬著牙,又是揮刀,就砍,“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你輸了!”
“呸!”
三寸丁像是早就料到一樣,躲開了韓老西的一口濃痰,“現在投降,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饒你一次!”
“麻痹的,要老子求你,你做夢!”
“是個男人!”三寸丁繼續揮刀,砰砰的幾聲刀聲,他揮的速度很快,韓老西連連後退剛站穩腳步,三寸丁的刀子又到了。
“老子多年沒打架了,是不是忘記了老子的外號,我可是棺材釘啊!”三寸丁大喊,下手不留情,這一刀朝著韓老西的脖子砍過去。
林蕭看著這又凶又狠又不要命的一刀,眉毛跟著一抽,三寸丁這一次是下狠手,眼看就是要將韓老西砍死、
就在韓老西看著要被砍中的時候,獨龍著急想要上前,韓老西的身體猛的滾地一番,躲了過去,他也是嚇的夠嗆。
三寸丁猙獰冷笑:“還是怕死!”
這世界上沒人不怕死的,韓老西也不例外,剛才他感覺到了那種刀鋒上傳來的冷氣,以前三寸丁就是劉瘸子手下最狠毒的一個人,不光是嘴巴毒,愛管閑事也是新最狠毒的一個人。
“你就不怕警察!”韓老西一陣心虛。
三寸丁手提著西瓜刀,不屑道:“老子爛命一條,砍死你,大不了陪你,就問你敢不敢去死,不敢去死就滾蛋,麻痹的,你也算是出來混的!”
三寸丁的很色狠狠震驚了韓老西,他這才想起來,三寸丁從來不怕死,這個家夥,總是自己作死,可是卻死不了。
看不慣他的人很多,可是沒有一個人會和神經病作對。
三寸丁就是神經病,道上的人都覺得瘋狗是不可理喻的,可以前的老人知道,三寸丁才是真的神經病,他在劉瘸子的手下,瘋起來連劉瘸子都砍,
可這樣的人現在跟了林蕭卻聽話的和貓一樣。
韓老西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氣,他看了一眼四周,他的兄弟已經不多,人人帶傷,坐在地上,少數還站著的人,也是看著他。
三寸丁的人沒動手,到了這個時候,結局已經定了,他熟得很慘。
韓老西抬頭,他看著林蕭,“林爺,我輸了!”
林蕭點點頭,“你算是一個人物!”
能和三寸丁刀刀見血對砍不停,林蕭也佩服的,這人血性,
“可兄弟們還要生活,以後我還要打!”韓老西突然笑道:“我知道現在道上的事情您說了算了,劉爺不敢和你作對,韓月林也是一個龜孫子,可是他有一句話說的沒錯,我們就是出來混的,爛命一條,可我是老大,不能看著兄弟們以後活不下去,清溪街的盤子是林爺你的,可是我們也要活路,他們不敢,就隻能我來了!”
比韓老西小一點王小二,一隻手托著一截手掌,斷手的胳膊不停在滴血,帶著慘白的臉色靠近韓老西,“我們還要打!”
“也是一個人物!”林蕭點頭道:“劉瘸子手下到底還是有幾個能用的人的!”
在林蕭的眼中劉瘸子是個窩囊廢,但是韓老西和王小二,給他感覺非常的好,都是漢子,有血性,他欣賞這兩人的血性。
“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裏,以後你們想要找我麻煩那就繼續!”林蕭道:“我給你們機會,清溪街你們可以繼續留下來,不服氣那就繼續鬥”
“可憐我們?”韓老西麵色很艱難,他們想留在清溪街可林蕭給的不是他們想要的......“我們還不至於.....輸了就是輸了,我們走”
“想多了!”林蕭在三寸丁震驚的目光中道:“這是你們贏的,老子看不清沒血性的男人,但是今天說一句,你們夠男人,不管你們是不是劉瘸子的人,清溪街現在我做主,有你們的一份!”
“林爺.....”三寸丁喊道,林蕭知道他想說什,擺手打斷,他的目光冰冷,“你不聽我的?”
“不敢”三寸丁在林蕭的目光下低頭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有今天都是您給的,別人的話我當個屁,您的話我聽!”
林蕭笑道:“那就算他們一份,以後鬥可以,但是今天這樣的,一次就夠了!”林蕭見王小二麵色白的快支持不住了”回頭對獨龍歎氣道:“送他們去醫院,醫藥費我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