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敏知道林蕭話裏的意思,他是說會不會因為牽涉到命案而被用刑,“隻要你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我們警局的那些特殊美食你是沒有機會享受的。”
“那我是不是什麼都要交代?”林蕭問道。
“你可以適當地隱瞞一些事情,比如莫曉蘭是殺手的事情。”邢敏知道如果林蕭說出了莫曉蘭是殺手,不管她有沒有殺過人,她都會被警局通緝,最起碼會被抓住後審問一番,畢竟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殺手是不允許存在的。
此時她是有意地提醒林蕭,有些事情雖然大家都知道,但是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如果真的說出來,尤其是在錄口供的時候寫上去了,那麼上麵勢必會追究下來,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林蕭身為道上的大哥大,打拚了這麼多年,這些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謝謝邢警官的提醒,我已經想好了怎麼說,尋找莫曉蘭的事情還請邢警官多幫忙。”林蕭已經想好,他就按照當時的情況說,把莫曉蘭是殺手的事情隱瞞了,就說自己是在路上遇到莫曉蘭被三個混混欺負,他出手幫她擺脫了那三個混混,之後安排他住在了酒店。莫曉蘭為了感謝他,任他做了幹哥哥。至於警局的人信不信,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這個你就放心吧,就算是你不說,我們也會尋找莫曉蘭的,首先,她被人追殺,這就牽涉到殺人命案,再則她從警局被神秘人帶走,這我們警局是要追究,她是當事人,自然要找到她,還有就是賓館的命案也和她有牽連。”邢敏說道。
林蕭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惹出這麼多的麻煩來,當初自己隻是看莫曉蘭一個小女孩兒還有善心,不想讓她在殺手生涯上墜落,結果卻導致了她現在被人追殺。自己又被牽涉到命案當中。
他雖然是道上混的,但是也不想和警察過不去,那樣對自己和手下的兄弟都不好,他隻希望這件事能夠快點解決。
在警局裏,林蕭按照之前所想的那樣,把事情說了一下。
負責給他做筆錄的是一個中年警察,顯然這個警察並不相信他說的話,聽完他說的以後,警察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林蕭,沒好氣地說道:“就這些?沒有別的了?”
林蕭看著警察,一副無辜的樣子,“警察先生,就這些呀,至於那個被殺的服務員,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天我安排那個女孩兒人住下之後,和他聊了很久,一直到天快亮了,我就離開了。”
“隻是聊天?”警察又問道。
林蕭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假裝不知道,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林蕭,“就是聊天呀,還能有什麼?你不會是一位我們還做了些什麼吧?”
“難道沒有嗎?”警察又問道。
這下林蕭不幹了,他不想跟警察過不去,但是這個警察顯然是在有意引導自己,他是在是忍不住了,站起來怒視著警察,“警察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你認為我們還做了什麼,你可以拿出證據,請你尊重我,不要隨便給我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