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輕月毀掉屍體,拿到證物以後就找了一條湍急的河流把匕首丟了下去,然後拍了拍手回去了。
回到家以後,小惠和莫小藍正坐在沙發上著急地等待著,看見姬輕月回來了,急忙起身問道:“月姐,怎麼樣?”
一旁的曉蘭也是一臉著急想要知道結果的樣子。
姬輕月板著個臉,一副失落的樣子。
看到姬輕月這樣子,小惠的心也瞬間沉了下去,“沒事,月姐,我再去一趟。”說著就要上樓去換衣服。
“我成功了!”姬輕月突然興奮地說道。
聽到這話,小惠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責怪地說道:“好呀,月姐,你逗我們。”
隨後三個人嬉鬧在一起。
邢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怎麼也睡不著,現在不但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就連證物都丟失了,她真不知道明天怎麼向局長交代,自己隻能等著挨批了。
想到今天晚上那個神秘的女人,邢敏斷定她應該就是那次遇到的那個女人,就算不是她,那也和她脫不了關係,因為她很清楚一點,她們的功夫身法是一樣的,這樣詭異大的身法應該沒有幾個人會,而她知道的就隻有那兩個女人。
可是,現在去哪裏找她們呢,當時她們還帶著麵具,不知道她們的長相,又不知道她們住在哪裏,可以說一點線索都沒有,這要如何尋找呢。邢敏此時發愁了。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人,她記得當時那個神秘的女人說和林蕭認識,那麼如果找到林蕭之後會不會從他那裏得到一些線索。不管那兩個女人和林蕭之間是什麼關係,現在出現了命案,她們是嫌疑人,林蕭總不能明目張膽地包庇她們吧。
再說自己之前也曾幫助過林蕭,就算他不知道那兩個女人在什麼地方,應該也會幫著自己自尋找的。
想到這裏,邢敏決定明天一早就去見林蕭,希望可以從他那裏得到一些線索。
……
第二天一早,邢敏早早地就起來了,她要在上班之前先去見一下林蕭,向他打聽一些線索,這樣的話,就算是局長怪罪下來,,自己也好有個說詞。
來到林蕭的住處以後,望月樓的門緊緊地關著,看來自己看來的太早了,隨後她撥通了林蕭的電話。
“喂,邢警官,你這大清早地就給我打電話是幾個意思呀?還讓不讓睡覺了?”電話那邊傳來林蕭迷迷糊糊的聲音,似乎還在睡夢中一樣。
“林蕭,我急事找你,真的很著急,你快點起床,我就在你的望月樓外麵。”邢敏嚴肅地說道。
聽到邢敏嚴肅的聲音,林蕭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不然邢敏不會這麼嚴肅的,所謂一個出色的刑警,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以邢敏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來找自己的,何況是這麼大清早的來找自己。
想到這裏,林蕭徹底清醒了,隨後說道:“你稍等一下,我馬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