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戰輝在讓手下兄弟在殯儀館花高價找了一具無人認領,即將火化的男屍,並製造了一個那句男屍別火化的假象,蒙騙過了有關人員。
隨後又找了一個水性很好的潛水員在林蕭指定的地點把姬輕月丟下去的那把匕首打撈了上來,隨後就去找了負責驗屍的相關法醫。
“什麼?你們要我做假?這怎麼行?不行,我是不會同意。”法醫聽後堅決地反對。
在來之前,孔戰輝曾經對這個法醫做過相關的調查,他知道這個法醫是一個很正直的人,就算是給他很多錢,他也不會同意。不過,孔戰輝還打聽到這個法醫的兒子如今正在國外讀書,如果用他兒子來稍加威脅,相信他會同意的。
“鄭法醫,聽說你兒子現在正在國外讀書,國外可沒中過這樣太平,你說如果令公子萬一有什麼不測,遭到國外那些什麼什麼分子的那個什麼,要是永遠回不來了怎麼辦?你一定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孔戰輝臉上帶著邪惡的微笑看著鄭法醫,掛著一絲的威脅,他並沒有直接說明什麼,隻是有意在暗示他。
鄭法醫一聽就明白了,臉色瞬間變了,“你們想幹什麼?”隨後又冷冷地說道:“你在威脅我?我原本以為林蕭和其他道上混的不一樣,原來我錯了,你們都是一樣的。我告訴你,我不吃你們這一套!”
孔戰輝原本也不想這麼做的,他也知道林蕭不會同意他這麼做,但是為了能完成林蕭交代地的事情,他也隻有這樣做了,隻要不告訴林蕭,他應該是不會知道的。
“你不要亂講,我們林老大可是一個很仁義的大哥,這件事與他無關,他不知道我這樣做。我也是迫不得已,誰叫您老人家不識相呢。”孔戰輝冷冷地說道。
鄭法醫是氣的不知道怎麼說了,麵對這樣一群道上混的人,其實他心裏也是非常害怕的,擔心自己的兒子真的會有什麼不測。此刻內心非常的掙紮,難道自己堅持了幾十年的人生原則今天就要被自己給打破嗎?不,不能。
想到這裏,鄭法醫堅定地說道:“我不會答應你們的,我就不相信你們敢在國外殺人,一旦查出來,那可是會引起國際糾紛的,你們能承擔的起這個責任嗎?”
孔戰輝不是被嚇大的,他才不會在乎這些,隻不過是殺個人,怎麼會牽涉到國際糾紛,大不了讓那個人自首。
孔戰輝微微一笑,“既然我們想這麼做,自然會有辦法應對,既然您老這麼不識抬舉,那……”
說到這裏,孔戰輝想身後的小弟使了一個眼色,緊著,身後的兩個小弟拿出匕首架在了張法醫的脖子上。
“你們想幹什麼?我就不信你敢殺人,現在可是法製社會,警察不是吃幹飯的。”鄭法醫的臉色立馬變了。
孔戰輝微微一笑,“我想你應該知道那句屍體不見的事情,我能然那具屍體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自然也就能讓你的屍體消失,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拿尊夫人試驗一下給你看,我保證她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幹幹淨淨,絲毫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