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警局接到群眾舉報,說是在郊區的野外發現幾個男子的屍體,等到警察趕到現場一看,大家都愣住了。
隻見現場一片狼藉,到處是血,地上躺著五個人,個個血肉模糊,像是經過了一場廝殺。其中有兩個男子是手持刀具相互捅進了對方的身體,像是同歸於盡一樣。而在這些死者身邊的一個手提箱裏以及周邊散落著大量的現金。
“這是分贓不均同歸於盡嗎?”刑警隊長王欽看著現場,說道。
聽到這話,一旁的一個警員上前說道:“隊長,這一看就是因為分贓不均,最後打起來了,結果雙方到最後誰也沒有占到便宜,就上這最後兩個人的時候,其中一個捅了另一個人一刀,可是另一個沒有想到的是他也別對方捅了一刀,就這樣同歸於盡了。”
王欽瞪了那個警員一眼,說道:“你不要光看表麵現象,我感覺這事兒沒那麼簡單,馬上去查,看看這些到都是什麼人?這些錢又是哪來的?”
這時,那個警員不再說話,一時愣在了那裏。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查?”王欽又給了警員一句。
王欽看著眼前這些死者,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這些人表麵上看上去像是相互廝殺,可是他總感覺這事情不一般,隨後他又在附近查看了一下,結果發現在附近有兩趟車印,是來回的兩趟,由此他斷定曾經有人開車來過,隨後又離開了。
難道說是有人送他們來的這個地方,之後又離開了,不然,這些死者是怎麼來到這裏的,這個地方地處偏僻,不可能是步行來到這個地方的。如果真的是有人送他們來的,那麼那個人是誰?
還有,這些人看著像是兩撥人,為什麼隻有一輛車的車印,難道是說他們都是做同一輛車來的?還是說其中一撥人是不行來的?
這些疑惑在王欽的腦海中盤旋,讓他很是疑惑不解,他斷定這些人的死絕對不會是像表麵上看上去那麼簡單的。
“如果邢敏在就好了?她的經驗比我豐富,一定可以看出什麼。”王欽長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時,王欽的電話響了,“什麼?我知道了,馬上趕過去。”
掛斷電話以後,王欽把這裏的事情交給了助手處理,最後帶著幾個警員來到了三十多公裏外的遊走山上。
來道現場後,兩個年輕人正在這裏等著,王欽問道:“死者在哪裏?”
其中一個男子指了指山崖下麵,“就在下麵。”
王欽看到在山崖邊上有一些已經幹了的血跡,再往山崖下一看,隻見這個山崖大約有二三百米深,在山崖的底部躺著一個人,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還能看清是一個人。
“是你們發現的死者?”王欽轉身又問道。
“是的,”男子說道,“我們是山下的居民,都是登山愛好者,幾乎每天早晨都到這座山上來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