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戰輝坐在沙發上總是心神不寧,總感覺今天會出事,很想過去看一下,但是現在林蕭不在,這望月樓可是林蕭名下地盤的中心,這裏是萬萬不能出事的,所以他也不敢離開這裏,如果這裏也出事了,那林蕭在並州的勢力就算是瓦解了。
就在孔戰輝擔憂之際,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急忙接聽了電話,“什麼?打起來了?”
來電話的是林蕭名下的一出夜總會,喬三的人前去鬧事,之後故意刁難,最後威脅要求他們投靠喬三,並把地盤讓給喬三,那裏的負責人不肯,最後雙方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了,如今雙方手下兄弟都受傷慘重。
“孔哥,現在怎麼辦?是繼續和他們火拚還是報警?在這樣繼續下去,恐怕雙方都討不到好處。”那邊又問道。
此時,孔戰輝犯難了,如果繼續火拚下去,恐怕手下兄弟的會傷亡很重,如果報警,這樣的聚眾鬥毆恐怕不少解決,到時不好收場,就算是林蕭回來了,不但自己不好交代,恐怕他也不好解決。
就在孔戰輝沒有主意的時候,旁邊的座機又響了起來,隨後他又拿起座機接聽了,這次打來的是三寸釘的酒吧,當孔戰輝聽了三寸釘那邊的情況以後,他的頭都大了。衝那邊吼道:“你們是怎麼搞的?我不是說了嘛,要你們一定要忍,怎麼還是打起來了?”
“孔哥,我們已經再忍了,是那邊先動手的,我們實在是忍不住了,尤其是那個領頭的,他非常厲害,三哥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你不過來,恐怕我們這邊的地盤就保不住了。”那邊又說道。
“給我打,往死裏打,出了事情我承擔一切責任。”隨後把電話掛了。
可是,剛防下電話,接著又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是其他場地的電話,孔戰輝知道肯定是其他場地也出了同樣的事情。他拿起地電話而已沒有聽那邊說什麼,直接就是一句話,“給我往死裏打!”
隨後,孔戰輝接連不斷地借到電話,都是地盤出事,雙方打的非常慘的事情。
放下電話後,孔戰輝坐在沙發上,大腦亂成一片,現在林蕭不在並州,這邊一下出了這麼多事情,他自己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了。他想給林蕭大電話,可是想到林蕭之前在路上遭到暗殺收了傷,就算是現在通知他,恐怕會影響他傷勢,再說,就算是他現在趕回來也來不及了。
現在一下子出了這麼多事情,孔戰輝大腦一片混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現在喬三的人還沒有來望月樓搗亂,自己也不敢輕易地離開,萬一自己離開了,這裏再遭到喬三的襲擊,那可怎麼辦。
就在孔戰輝著急,無計可施的時候,唐嬌嬌氣衝衝地跑了進來,“孔戰輝,林蕭去哪裏了?你說不說?”
可是,當唐嬌嬌看到孔戰輝那愁眉不展,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時候,她原本的火氣笑了很多,她在這裏待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可從來沒有見過孔戰輝這個樣子,現在看到他這副樣子,倒是感到非常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