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敏以為把事情跟小猴子說了以後他就會乖乖地認罪,可是沒想到小猴子卻說不知道這件事,他從來沒有做過,抵死不承認。無論邢敏怎麼審問,他就是說不知道,自己沒有做過。
邢敏有些不耐煩了,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嗬斥道:“我告訴你,我們有證據,我希望你能夠坦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我黨的政策你應該知道的。”
聽到邢敏這話,小猴子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我知道,抗拒從嚴,坦白從寬,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事情,你們冤枉我了。”
這時,一旁的姬輕月從小猴子的臉上看出了他不像是在說謊,隨後說道:“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冤枉。”小猴子非常認真,嚴肅地說道,絲毫不像是狡辯。
隨後,無論邢敏和姬輕月在怎麼問,說什麼,小猴子就是不再說話,隻是坐在對麵抬頭看著天花板,一眼不發。
“你可以不說話,。但是你做過的事情是無法抹去的,我再重複一遍之前你沒有回答的問題,所有的一切都將作為法庭上堂材料,這是你唯一能夠為自己解釋的機會。如果沒有印象就搖頭,有印象就描述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沉默表示默認,記住了嗎?”
對方仍然沒有任何回答。
邢敏停頓了一會兒,開始重新審問。這回對方倒是有點聲色了。
“你認識趙子龍嗎?”
“不認識。”
“我們發現進行地下非法交易的並非趙子龍本人,而是被人易容假扮的,有人舉報這個惡意融假扮趙子龍的就是你,而你在被捕時竟然易容成了別人。你能解釋一下這其中的聯係嗎?”
“沒有任何聯係,我承認我會易容術,也假扮過別人,但是並不能因為這個就說我假扮那個什麼龍的做非法交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呀?你們說我陷害他,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我和他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陷害他?”小猴子反駁道。
邢敏皺了皺眉頭,她確實無法回答小猴子的這些問題,打單室她不能讓自己由審問被動到被審問,隨後還是麵無表情地訊問。
“你最好誠實一點,這樣的話對你有好處。”
“我不認識趙子龍,也不知道什麼非法交易,你們純粹是在汙蔑一個易容愛好者而已!”
“易容愛好者?你別以為這世界上會易容術的人能有多少。”邢敏有些氣憤。
“你現在是在質疑我的愛好,這是一個民警應該做的事情嗎?”小猴子反駁道。
“馬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邢敏冷冷地威脅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誰,我什麼都不知道,警察就是這麼辦事的嗎?抓一個平民百姓然後給他扣個帽子、案子就結了?”小猴子也不甘示弱,擺出一副十分無辜的模樣。
“你是最大可能的嫌疑人,所以你不一定是完全清白的。就算是這件事和你無關,可是,你敢說你之前不是一個盜賊嗎?沒有投到過國家財物?”邢敏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