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聽張慶出的二百萬給誘惑了,畢竟這麼久以來還沒有人出這麼高的價格。不過,他也知道,對方出的價格越高,目標的勢力就遠大,也越難對付。
“你要刺殺的目標是誰呀?”老四問道。
“林蕭。”
當張慶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老四差點把一口茶噴出來,“什麼?你要刺殺林蕭?對不起,這單生意我們不做。”
被老四拒絕了,張慶並沒有感到太大的驚訝,隨後不屑地說道:“原來你們都怕林蕭呀,那既然這樣,我就去再找別人了。”
隨後,張慶向門口走去,臨走還不忘嘟囔一句,“一群大膽小鬼,就這膽量居然還做殺手,真是不嫌丟人。”
聽到正清這樣說,老四非常的氣憤,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說他們,這個小子居然敢這樣說,看來需要教訓一下才行。隨後,老四也走了出去。
“老四,你要幹什麼去?”趙四女在身後喊道。
“那小子太放肆了,我去教訓一下他。”門外出來老四的聲音。
老四本來想教訓一下張慶就算了,但是走出酒吧門口的時候,他突然改變了主意。這小子是來雇殺手刺殺林蕭的,何不把他送到林蕭麵前由林蕭來處理。自己不知道這小子的來曆,萬一是有來頭,自己得罪不起的人怎麼辦。
林蕭在道上混的風生水起,如果讓林蕭知道這個消息,他認為林蕭絕對不會放過這小子。
想到這裏,老四在張慶等出租車的時候,隨後一掌打在張慶的後脖頸處,把張慶打暈了。
老四把張慶塞進車裏,隨後開車去了清溪街三寸釘管理的地盤,他怕張慶醒來,直接就把他扔到了清溪街的新KTV門口,然後就開車離開了。
在新KTV進進出出的人看到門口躺著一個人,大家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KTV的服務員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管理這裏的光頭,大家出來看到是張慶,都感到非常的驚訝,這張慶和林蕭一向不和,從來不來林蕭的地盤,今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看著昏迷不想的張慶,光頭知道這小子對林蕭恨之入骨,聽孔戰輝說上次在市政的時候還對林蕭動手給打了,雖然這小子最後被林蕭打成重傷,但是想到他竟然敢對林老大動手,光頭還是很氣憤。
光頭想替林蕭出一口氣,最後想了一個餿主意,他叫人找來了幾個同誌,給他們一部攝像機,然後把張慶抬進了KTV的包間,好一頓蹂躪。
光頭把這件事告訴了三寸釘,三寸釘怕事情鬧大不好收拾,就告訴了林蕭,畢竟張慶是市長的兒子,雖然不怕,但還是不能輕易得罪的。
光頭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走進了包間,眼前的一幕讓光頭不忍直視,隻見幾個同誌赤裸著身子還在張慶的身上上下其手,畫麵汙的不能再汙了。
而旁邊的桌上放著一部正在錄製的攝像機,眼前的情景在錄像機裏重複著清晰的畫麵。
而張慶則痛苦地慘叫,組極力不斷地說好話求饒,說是在的,張慶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長的也算是英俊帥氣,在加上還是一個後麵沒有被處理過的處男,幾個通知逮到這樣的一塊肥肉怎麼肯放過。根本就不理會張慶的求饒,繼續這他們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