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我現在並不是太關心,我現在隻先盡快把這件事擺平,至於林蕭,我以後會找他算賬的。”
張魯早就想好了對策,之前林蕭在市政毆打張慶的事情啊一直記恨在心,而那天常建新又向著林蕭那邊,他早就知道常建新和林蕭私下裏有著一些不可見人的勾當。
另外,張魯派人私下調查過,發現常建新和高翔之前而已有過合作,所以這次他打算把讓高省長把事情推到常建新頭上,也算是替他出口氣。
張魯嗬嗬笑道:“高省長,這常建新和林蕭之間可是有過合作的,那次喬三資產的拍賣要不是常建新給林蕭透漏消息,那小子怎麼可能拿下喬三所有的產業,而且,之前常建新和高公子也有過合作,所以,我懷疑這是林蕭和常建新聯手陷害的高公子。”
聽到張魯這話,高省長算是明白了,“你是說讓我把事情都推到他們身上?”
張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常建新隻是一個辦公室主任,你可是省長。”
“這件事我一個人可做不了主,還需要知會一聲趙書記。”高省長說道。
一聽還要知會趙逢春,高翔就感覺有些難辦了,這趙逢春的兒子趙子龍是林蕭的手下,而且還認林蕭做了師父,這一點張魯是知道的,,這樣一來,趙逢春肯定會向著林蕭,而林蕭和常建新私下裏有密切來往,他擔心趙逢春會顧忌林蕭那邊而持反對意見。
“不過,要想調查常建新而已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他不就是在你手下的人嘛。如果你支持我的一件,同意調查常建新,那趙逢春也沒有八法阻攔。”高省長又說道。
聽到這裏,張魯嘿嘿一笑,“我當然是支持高省長了。”
高省長和張魯達成了協議,他們就以常建新勾結黑社會,為他們提供各種便利,而且教唆高翔與他們合作做各種違法的事情,最後家夥給高翔為由,要求將常建新停職調查。
當兩個人找到趙逢春,把事情說明以後,趙逢春眼裏反對,“我不同意,這隻是你們的一麵之詞,並沒有證據,我不能憑你們一句話就停職一個國家的工作人員。”
“趙書記,這並不是我的一麵之詞,常建新是在並州市政工作的,張魯是並州的市長,他眼皮子底下的人他還清楚嘛,也正是因為沒有直接證據所以才要停職調查,否則就直接拘捕了。”高省長說道。
趙逢春是一個聰明人,他當然知道高省長和張魯這樣做的目的,他們就是想把事情都推到林蕭和常建新的身上,為高翔洗白。
林蕭在市政當著張魯的麵把張慶給打了,這一點趙逢春也是知道的,他也明白張魯這樣做是為了出一口氣。
就現在來開,這高省長和張魯顯然已經是勾結在一起,站到同一戰線上了。仔細想想,他們兩個人說的話也沒有問題,隻是說將常建新停職調查,並沒有直接汙蔑,如果自己不同意,難免會然落下一個包庇的嫌疑,最後無奈,他也隻好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