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戀愛中的說話技巧(2 / 3)

相傳,馬克思與燕妮相愛很久,但誰也沒有說出那令人心顫的三個字。一日黃昏,馬克思和燕妮同坐在河畔談心,馬克思凝視著燕妮輕聲說:“燕妮,我已經找到愛人了。”說著,就順勢遞給了燕妮一個精致的小匣子。

燕妮打開小匣子,恍然大悟,原來小匣子內裝著一麵小鏡子,鏡子裏映出燕妮那微微泛紅的臉蛋。

這一戲劇性的變化,既含蓄,又真實,讓人從中領悟出愛情更深沉的魅力。當一方愛上了另一方並深知對方也愛自己,但又怯於表達時,采用戲劇性的表達方式,往往會產生最佳的效果。

有這樣一位姑娘,長相不錯,在選擇對象時總是以“周潤發”為參照。結果光陰荏苒,青春幾何,一晃姑娘就到了三十開外的“大齡青年”了。這年,姑娘終於和一個高個頭、風度翩翩的小夥子相識了。姑娘對小夥子很是滿意,擔心失去自己的“意中人”,結果火爆地表達出自己對小夥子的愛慕之情:“我們結婚吧,我愛你!”結果可想而知,小夥子認定姑娘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隱私,小心翼翼地和她分手了。相反,如果姑娘能含蓄地表達,插柳而不讓春知,既文雅又知禮,這就容易讓人接受了。

所以,戀愛中的男女在向對方表達愛意時,一定要適度、含蓄,做到“細水長流”,讓愛情像一條隧道,曲折而幽深,給人以泉永不枯竭的追求興致,使神聖的愛情永遠充滿新鮮感。

那麼怎樣才是含蓄呢?

寓物言情:雙方心跡都已清楚,但怯於直言不諱地向對方表達,可以選擇一件寓意深長的小禮物送給對方,表達自己的愛慕,這會在含蓄的基礎上,憑添一種浪漫情調。當心上人的小禮物忽然而至,接受者的想象力便縱橫馳騁,於是“奇跡”就會出現。

有一位女孩結識了一位男孩,那男孩對她印象很好,在以後的接觸中,彼此生發愛意,但始終都沒有勇氣向對方表白。後來,她的姐姐出了一條妙計:準備了3張精美的卡片,在男孩生日那天親手贈予。第一張卡片的畫麵是一位紅衣少女,俏皮地捏著自己的鼻子,卡片上寫著:

“請記住我!”第二張是樸素的畫麵,霞光把湖水映成一片橘紅,題有兩行小字——“如果從開始就是一種錯誤,那麼為什麼,為什麼會錯得這樣美麗?”第三張是少女月下撫琴,寫著:“好想你!”多有意思!這種表達愛情的方式不僅別出心裁,準確有趣,更富有浪漫的情調,任何一個被丘比特箭射中的人都會欣然接受的。

曲折含蓄:如果你的心上人的文化素質與領悟能力比較強,可以不顯山不露水,把你的情感若隱若現地包孕在彼此的談話中,使他有曲徑通幽之感,備覺愛情的神秘與甜蜜,很有意境。

詼諧幽默:將神聖的愛情寓於俏皮逗趣的說笑中,讓對方不知不覺地體會你的心思,你在“幽”他一“默”的情態中完成一次“試探”,既不顯得羞怯,又不會出現難堪的場麵。

借題發揮:巧妙地將情感蘊含在並不直露的言語中,借用某一事物或人物等形式,小題大做,把綿綿之情傳遞給對方,發展彼此的關係。

比如,利用雙方的共同愛好,經常交換、推薦好書讀。在這一借一還、借借還還之中,愛情的種子發芽了。一天,翎向菲討還他新買回而自己尚未看的一本書,菲深情地對翎說:“我借別人的書,總是很快就會讀完,而唯有你借給我的這本書,怎麼也讀不完,可能要讀一輩子,你是願意伴我讀完呢,還是讓我割舍不讀呢?”結果可想而知。

3.鬥嘴,戀愛中的“碰碰車”

漢語詞語的貶義褒用往往能帶來不少情趣,尤其是在戀人之間。它可縮短人之間的心理距離,顯示親密無間的關係,像“打是親、罵是愛”。親朋好友之間常聽到諸如“你太殘忍了”、“太不人道了”、“不要剝削了”、“你有點黃世仁的味道”等。再如《圍城》裏有一句:“他(方鴻漸)抗議無效,蘇小姐說什麼就要什麼,隻好服從善意的獨裁。”《編輯部的故事))中,牛大姐:“那是雷鋒輩出的時代那會兒做好事都跟當賊似的。”這些都是貶詞褒用,是化過妝的褒義。

這種反語的運用,當以戀人情侶之間的鬥嘴最為典型,有作家將此戲稱為“碰碰車式的戀愛語言”。

玩過碰碰車的人都知道,那樂趣全在於東碰西撞、你攻我守,這種遊戲的新鮮與刺激絕非四平八穩地行車能比的。在許多青年戀人中,尤其是有較高文化素養的情侶們中間,有一種十分獨特、有趣的語言遊戲,很像這種碰碰車遊戲,那就是鬥嘴。台灣女作家玄小佛在她的短篇小說髂夢))中,就描寫了戴成豪和穀湄兩位戀人間的一段鬥嘴:

“我真不懂,你怎麼不能變得溫柔點。”“我也真不懂,你怎麼不能變得溫和點。”“好了你缺乏柔,我缺乏和,綜合地說,我們的空氣一直缺少了柔和這玩意兒。”“需要製造嗎?”“你看呢?”.

“隨便。”“以後你能溫柔點就多溫柔點。”“你能溫和也請溫和些。”“認識四年,我們吵了四年。”“罪魁是戴成豪。”“穀湄也有份。”“起碼你比較該死,比較混蛋。”不難看出,這對戀人,兩人彼此依賴、深深相愛,但是都具有獨立不羈的性格,誰都想改變對方,誰又都改變不了自己。然而從兩人針鋒相對的話語裏,我們分明感覺到他們彼此的寬容、相知,我們會很真切地感覺到濃濃的愛意從他們的內心流溢而出。這段對話十分典型地反映出戀人間鬥嘴的特點:

其一,目的的模糊性。戀人間鬥嘴一般並非要解決什麼實質性問題、作什麼重要決定,而僅僅是借助語言外殼的碰撞來激發心靈的碰撞,從而達到兩顆心的相知與相通。因而戀人們常常為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鬥得不可開交,局外人很難領會到其中的奧妙與樂趣。

其二,形式的尖銳潑辣。戀人間的鬥嘴從形式上看和吵嘴很相似。

你奚落我,我挖苦你,毫不相讓,錙銖必較。但與吵嘴根本不同的是:

鬥嘴時雙方都是以輕鬆、歡快的態度說出那些尖刻的言詞,有了這層感情的保護膜,鬥嘴就成了一種隻有刺、愉悅性卻無危險性的“軟摩擦”,成了表現親密與嬌嗔的最好方式。不難想象,當穀湄說出“起碼你比較該死,比較混蛋”時,臉上是帶著親切而頑皮的笑容的。如果換一種冷若冰霜的態度,那麼這句話就不再是鬥嘴,而變成辱罵了。

正因為鬥嘴具有形式上尖銳而實質上柔和的特點,它就比直抒胸臆式的甜言蜜語有了更大的展示情人間真實感情與豐富個性的廣闊空間。

所以沐浴愛河的許多青年男女都喜歡進行這種語言遊戲,在這種輕鬆浪漫的遊戲中,加深彼此的了解,增進相互的感情,同時也調劑愛情生活,使戀愛季節更加多姿多彩。

((幺I樓夢))第十九回寫寶玉到黛玉房裏,見她睡在那裏,就去推她,黛玉說:“你且別處去鬧會子再來。”寶玉推她道:“我往哪裏去呢?見了別人怪膩的。”黛玉聽了嗤的一聲笑道:“你既要在這裏,那邊去老老實實地坐著,咱們說話兒。”寶玉道:“我也歪著。”黛玉道:“你就歪著。”寶玉道:“沒有枕頭,咱們在一個枕頭上。”黛玉道:“放屁!外頭不是枕頭?拿一個來枕著。”寶玉看了一眼,回來笑道:“那個我不要,也不知是哪個髒婆子的。”黛玉聽了,睜開眼,起身笑道:“真真你是我命中的‘天魔星’!請枕這一個。”她把自己的枕頭讓給寶玉,自己又拿一個枕著。

這一段鬥嘴,就為“搶”一個枕頭,事很小,語言也都是很普通的日常口語,而且黛玉罵得毫不客氣,要在一般關係的男女之間,這一句話就會傷了和氣。但在戀人之間,打是親,罵是愛,鬥嘴隻是示愛的一種活潑而隨意的方式,所以寶玉和黛玉都沒有因鬥嘴而鬥氣,相反卻越鬥越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