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你的事?他先動的手?闕九娘瞪侯西白一眼,就算他先動手,你不還手任他打不就沒事了麼?”
“呃……”侯西白瞋目結舌。
但更厲害的還在後頭等著他:“如果當年,你不去泡人家馬子,人家會這時候來殺你麼?”
“這個……”侯西白啞口無言
“再說了,你明明知道是他的責任,剛才那兩個軍爺帶他走的時候,你怎麼不提醒我哇?”
“哈……”侯西白呆若木雞。
“既然你都同意他們走了,又不來提醒我,那就是願意替人家掏錢彌補我的損失了,我不找你,我找誰去?拿錢,拿錢,一百錠金,這可是己經打了八折了……”
天知道這個八折是怎麼算出來的……
麵對闕九娘,侯西白潰不成軍,節節敗退,差點被唾沫星子噴進瘦西湖裏。
俗話說,好男不跟女鬥,好玩家不跟npc鬥,侯西白還能如何,打顯然是衝動的,跑顯然是不行的,雖然臉冒黑線,也隻能自歎倒黴。
一百錠金,可不是小數啊,夠個普通玩家不吃不喝賺上月餘了……
侯西白服軟掏錢,圍觀的人群也看完了好戲,盡皆滿足的散去,變回了清音閣人模狗樣的貴賓。
自覺對闕九娘手腕高超、好打抱不平的個性己然有所了解,至於她跟郭大將軍的關係,靠在這裏打探估計是查不出什麼了,吃完東西抹幹淨嘴,獨孤鴻站起身就欲攜黃榕離去。
不料剛一站起身,就被侯西白揮扇攔住了去路,惜花公子冷笑連連:“慢著’剛才被那狗東西耽誤了,咱倆的事可還沒完呢……”
也許先被黑衣瘦子偷襲,複又遭老板娘一通搶白,憋了一肚子火氣,惜花公子麵容扭曲,似乎就要把獨孤鴻當成宣泄怒火的出氣筒。
這些青樓茶館裏倒也不是不能動手,隻是動手必須在指定的地點,否則惜花公子也不會三番兩次來挑釁了,不遵守的人的下場就像這位爺一樣,打的時候威風八麵,賠起錢來鬱悶吐血。
這清音閣的擂台,就是湖麵上姑娘們表演的那方木台,場地空闊,又正在眾人焦點,打起來爽快,看的人也過癮,為姑娘插旁人兩刀,實在是青樓楚館演慣了的戲碼,來的客人早把這當成一樁樂事,否則哪麼巧碰上一幫人全是戲迷。
聽了侯西白挑戰,獨孤鴻還沒怎地,一群人倒先鼓噪起來,買瓜子的買瓜子,要茶水的要茶水,招姑娘的招姑娘,剛才那場打鬥委實太突然,以致這幫人看是看了,卻好像電影院裏看電影忘了買零食,簡直沒了一大半樂趣。
如今好戲再度開鑼,哪裏還能二次錯過!
獨孤鴻麵無表情拔出後背的槍:“那就來吧。”
就算侯西白不主動挑釁,他本來也會找機會修理修理對方的,這真真是捕蟬的螳螂遇黃雀,插標賣首遇上個專管砍頭的,巧的不能再巧了……
“請”雖然氣的血管爆裂,侯西白倒不忘翩翩風度略一躬身,身不動影不斜,輕飄飄飛向了木台,長發散飛,袍袖鼓舞,正是那玉樹臨風夾著流雲飛袖,當真灑脫己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