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裏,十幾米長的浮空裝甲運輸車貼地呼嘯而止,由極動而極靜的劇烈變化,生出了現今車輛根本不會有的刹車聲,可以看出開車人是多麼的奔放豪邁。
車門升起,戎裝一身分外竅窕的女子也不伸下扶梯,直接就從三四米高處一躍而下,落地雙腿不彎,神情間絲毫不見勉強,身手顯然相當可觀。
幾乎就在下落的同時,她燦然笑著開口:“需要我幫忙嗎?”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看她連這種車都開來了,顯然根本沒有會被拒絕的打算,傳說中裝備軍隊的標準裝甲運輸車,卻要要用來搬家,委實有些大材小用了。
“林阿姨!”當林鈴走過身邊,塔塔乖巧的叫了一聲。
她抱的一摞書幾乎要高過自己腦袋了,模樣非常詭異,不過更詭異的是,林鈴絲毫也沒覺出這當中有什麼不正常
之前己經說過,林玲出身不錯,父母都是高官,而這裏的高官,指的其實是軍隊係統內的排位。
所以,雖然林玲目前還未進行相應的職業培訓,從小的耳濡目染,以及軍門世家的家風遺傳,讓她打小便開始鍛煉身體,強健體魄,是故絲毫也未覺察塔塔的怪力。
當然,這結論隻是獨孤鴻單方麵的推斷,他並不知道,人家根本是因為親眼看過降龍十八掌的威力,然後根據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句話,才選擇將這一幕無視的。
聽到這句稱呼,林鈴臉色一陣鬱悶,伸手將塔塔頭發揉成了鳥寓:“我有那麼老麼?塔塔,告訴你多少次了,既然叫你姐姐姐姐,叫我也要叫姐姐,如果要叫我阿姨,你就要叫你姐姐媽媽。”
“好的,林阿姨!”聽完林鈴繞口令一樣的抱怨,塔塔眨B眨B大眼睛,乖巧的應道,一句話又把林鈴氣個半死。
無奈翻個白眼,林鈴向斯諾聳聳肩:“諾諾,你教出來的好閨女?”
這種調笑的話林鈴說的己經太多了,斯諾也不以為忤,當下隻是歉然一笑。
林鈴歎息搖頭:“話說,諾諾,畢業了,大家都在忙著聯誼,旅遊,放鬆心情,發泄一下,你就這麼急不可待的要跟他”說到這裏林鈴瞥了獨孤鴻一眼,“去共築你們的小愛巢麼?連昨晚的聚會都不來參加,也太不給我麵子了吧?”
雖然是薰陶己久,這樣刺激的話砸過來,斯諾還是鬧了個大紅臉,好容易才平複了心情搖搖頭道:“沒有必要,我又沒什麼朋友。”
斯諾說的是事實,她是孤兒,注定了沒什麼前途,醜的時候沒人理,變漂亮以後又被同性嫉妒,或者是被異性不懷好意,別看她在家裏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其實在學校裏,她素來有冰霜美人之稱的。
“我難道不是你的朋友麼?”林鈴不由嚷道。
“當然是,所以就算我不去,你也會來的,不是麼?”斯諾含笑以對。
“”林鈴一陣無語,“真拿你沒辦法!罷了,罷了,還有什麼要搬的,都放上車,地址哪裏啊?”
“不好意思,一刻鍾前我們己經叫了貨運公司了,空櫃五分鍾後就到。”
“那就再打電話,退了它。”從某方麵來說,林玲的確很有當軍人的潛質,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今天,似乎是獨孤鴻家別墅的訪客日,剛剛打電話退了預訂,一幫人合力把東西搬上了林鈴的裝甲車,一輛小轎車從遠處奔馳而來,然後在別墅門口吱呀一聲停下。
西裝筆挺,夾著個公文包的眼睛男從車上鑽下來,一臉嚴肅徑直走向獨孤鴻。
看到這人,獨孤鴻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眼睛微眯,嘴角略翹,這是他即將發飆的神情,平素很難得見。
這個不請自來的家夥自然是獨孤鴻認識的,他的名諱實在不值得筆者特意動腦筋想一個,姑且就用他的職業代指吧,他的職業是律師。
自然,他也就是那個在獨孤鴻父母亡故事件後,被政府指定成為未成年人獨孤鴻遺產保全顧問的律師。
也就是他,將獨孤鴻父母遺下的大部分積蓄送出去做了事故賠償金,隻給獨孤鴻象征性的留下了一點生活費和培訓儲蓄金,讓獨孤鴻某一段時間生活過的無比拮據。
免不了的,在這當中,他分到了至少一半以上的回扣。
他幹的那點勾當,獨孤鴻心知肚明,隻是因為覺察到事故本身並不尋常,甚至有來自政府部門的直接授意,獨孤鴻不敢表現出自己的精明,怕被幕後主使當成隱患而清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