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噗通!”被一拳打到鼻子,獨孤鴻滲叫一聲捂臉跟蹌退去,卻因為退勢太猛,被牆壁蹭到以後不由自主又跌了一跤。
“你,你幹什麼?”從地上翻身站起,獨孤鴻捂住鼻子又驚又怒看看林鈴,雙眼淚水長流,鼻端鮮血淚淚而下。
那表情,那神態,不拿奧斯卡小金人實在太可惜了。
隻不過,就好像看到大屏幕上出現的畫麵就知道那是假的一樣,一但真相己經讓人知道了,任何演技都是無用,畢竟,那叫做演技,不是現實。
林鈴一臉氣結看著獨孤鴻表演:“行了,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身手好的很!”一邊說著,她另一拳又出,結果結結實實打上獨孤鴻胸脯,又把獨孤鴻打了個跟頭。
“你有完沒完?”獨孤鴻灰頭上臉,幹脆也不起身了,就賴皮的坐在了地上,“你是不是丫丫看多了?身手好的很?你當自己是武林高手啊?”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不過,我卻知道你是……’林鈴嬌嗔一聲捏緊了拳頭,“再不動手我可真打了?”言罷她彎腰又向獨孤鴻襲來。
取的雖然是肩頭這種肌肉厚實的部分,聽帶起的勁風獨孤鴻就知道,這拳如果挨上,不用點手段的話,自己的胳膊幾周之內是別想抬起來了。
她真就那麼有把握,獨孤鴻疑惑的著向林鈴眼睛,一見之下,他不得不動了。
那雙眼睛表麵上憤怒,內力滿是忍俊不禁的笑意,那是得意的笑,惡作劇的笑,那涵義大半是:你不是裝麼?那就繼續裝下去罷,正好讓我飽打一頓出出氣!
表麵上的憤怒,卻隻是她裝出來的,甚至那些含糊不清的話,都是為了讓獨孤鴻心存僥幸而故意說的,因為隻要他還心存僥幸,就不會輕易露出馬腳,就隻能任林鈴暴打而不還手……
女人惡毒啊!
一瞬間想明白這些,獨孤鴻哪裏還敢藏拙,肩頭一晃,便避過了林鈴拳頭,緊接著用手在地下一撐,便高高的躍起,雙腿怡好踩中林鈴踢來的一腳,整個一人輕飄飄退出了林鈴攻擊範圍。
“竟然真的有這種功夫?”獨孤鴻動作雖然簡單,普通的功夫好手也完全能做出來,但充斥其中的那股子輕描淡寫、遊刃有餘的味道,雖急似緩的神韻,卻是現實的格鬥技擊無論如何模仿不出來的。
林鈴從小浸淫此道,個中分別當然一眼就能看出來,眼睛登時就亮了,一個箭步衝過去,長腿向獨孤鴻攔腰就掃。
獨孤鴻哪裏會給她機會,猱身一進,手指頭往她胸腹之間一戳,就與她整個人擦身而過,然後在一米開外站定,好整以暇轉回了身。
“點穴?!”林鈴眼睛瞪的更大了,眼珠咕嚕嚕在眼眶裏麵打轉,卻搖頭頭不搖,舉手手不動,整個人隻能呆若木雞的站著,保持著一腿高舉的橫掃的動作。
不過,點穴畢竟隻是文學家幻想出來的事,事實上,一個人平時保持站立,靠的是自發的重心調節,身體總在微弱的小幅擺動,如果這種擺動停止了,兩條腿也未必能站的穩,更別說林鈴現在是金雞獨立的姿勢。
於是,兩秒鍾後,啪唧……
也不知是獨孤鴻點穴時間過了還是她因禍得福,這一跤之下,她的脈絡竟然摔通了,揉著膝蓋便要站起來,嘴裏同時喃喃自語:“點穴,竟然直的有點穴這種東西,難以置信,不敢想象……”
結果,她剛剛起到半截,身子還保持前俯的姿勢呢,背心裏又是一麻,啪唧……
這一次,卻是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雖然沒像獨孤鴻一樣流鼻血,額頭卻撞腫了。
“你幹什麼?!”她也學會了獨孤鴻的招,幹脆揉著額頭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獨孤鴻麵無表情:“你摔了我兩跤,我還你兩跤,有什麼疑問麼?”
“……”既然獨孤鴻都這樣說了,林鈴咬牙切齒還是站起了身,不過當她起了身抬起頭,表情己經全然變了,就好像喜歡寶石珠玉的小女孩,看到了世界上最大顆的鑽石,滿眼都是小星星,一眨一眨亮晶晶。
其變臉速度之快水平之高,恐怕唯青霞和曼玉能與之抗衡。
她看著獨孤鴻,嘴裏的疑問便機關槍一樣冒出來:“這怎麼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不是說內功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連這個詞都隻是一個叫平江不肖生的家夥生造出來的麼?就算太極拳,不是也隻叫做內家拳,根本不帶什麼內力運轉的嗎?呢,對了,點穴更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到現在穴位經絡之說也沒辦法證實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