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一艘仿佛自歐洲中世紀穿越來的海盜船,突然從前方現身,這種事本身就足夠令人驚訝了。
但更令人驚訝的還在後麵呢,隨著那船不斷接近,從船上,就傳來一陣悠悠揚揚的歌聲,縹緲的好像根本聽不見,卻又著實在耳邊回蕩讓人不由自主會去傾聽。
等靠的再近些,船上情形看的就益發的清了,正麵白珍珠號的船頭,就有一位身材魁梧,獨臂鐵鉤的大漢迎風而立,此人穿的破破爛爛,身上露出多出處刀斧砍傷的痕跡
更恐怖的是,此人競頂著一顆白森森的骷髏腦袋,從衣表那些傷痕的縫隙間看進去,內裏也全無血肉充實的感覺,一陣風吹來,整身的衣服都飄飄蕩蕩,委實不像是化妝技術的產物。
在他身後,赫然還有幾個同樣打扮的骷髏與他並立。
再後方的船桅上,一個人頭鳥身的怪物縮翅勾掛,那悠悠揚揚,讓人不自覺想抱頭大睡的歌聲,就是從她嘴裏傳出來的。
海之女優塞壬?傳說中的幽靈船?
即便不是水手,對於這些傳說中,航海者們隻要遇見,就基本無法逃生的塞壬和鼎鼎大名的幽靈船,也沒有不曾聽說過的吧?
在船上的畢竟都是軍人,至少也受過一段時間的軍事訓練,更沒有長年漂在海上的水手們的傳統迷信,所以基本都還保持著理智。
過了初時的驚訝,他們很快就從飛來的勾爪和吸盤上判斷出來,那絕對是高科技的產物,不可能是幽靈船的配備,眼前這艘幽靈船,顯然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憑二十二世紀的立體投影技術,或者是某些人的獨特異能,打扮出這麼一艘格調高雅的幽靈船委實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等他們明白到這點,這艘船己經來到白珍珠號近前,一陣嘰哩咕嚕的鳥語伴著嘎嘎怪笑就從船上傳來……
鳥語在場的人除了獨孤鴻,沒有人聽得懂,不過特種兵標配的萬用腕表,卻能直譯出世界上大部分官方語言的關鍵字,讓人自行揣摩。
所以,低頭向腕表上看了一眼,一群人悶聲不響開始往船艙裏走。
腕表上的華語清清楚楚:“……海盜……打劫……乖乖交出貨物……可以不殺人……”
那是號稱世界上最精準的語言,法語,國際上簽訂合約,例行會有一份法文版,才能最大程度的做到不產生分歧,這種語言在腕表上直譯,幾乎不會出現失誤。
同時,這也是馬達加斯加的官方語言,在二十世紀中期之前,他們曾是法屬殖民地。
特種野戰排的反應也就很容易理解了,這艘船不是你獨孤鴻一個人的麼?打劫也是打劫你,與我們何幹?
甚至有些有遠見的人己經開始在琢磨,等這群海盜把東西抬走,自己趁機再把東西反搶回來,不就剛好可以還了獨孤鴻的債了麼?
打著這樣的算盤,一群人腳步麻利無比,幾秒鍾之後就消失在了甲板上,也就沒有人注意,海盜船出現的刹那,他們的隊伍裏,不知不覺己經少了一個人。
MLGBD!跑的還真TM快!打眼瞅著野戰隊反應,獨孤鴻心底裏暗罵!
回頭看一眼下屬,再抬頭看一眼前方的海盜船,他募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媽呀,幽靈船!!!”然後,眼白一翻,就在甲板上那麼暈厥過去。
“這樣把他丟在外麵,不太好吧?”船艙走道裏,闞步平的腳步最是遲疑。
“己經來不及了,誰能想到他會那麼沒用的暈過去?”迷彩腳步絲毫不停,臉上卻掛滿了無奈,邊走邊道,“現在隻能借助地形優勢,等他們殺進船艙,給他們一個出其不意了。希望那家夥運氣好,能直接救出來。”
“對麵有幾個異能者?”迷彩便詢問周圍的人道。
“控製海霧把船遮起來,那肯定是異能沒錯;能讓普通人產生睡意的歌聲,應該是另一個,幸好咱們都接受過意誌力訓練,短時間內不會有問題;既然己經有兩個,把整艘船偽裝成幽靈船的幻術,八成也是來自異能者……很有可能,咱們是遇見了異能者海盜團……”
每一個特種兵小隊,在進行任務的時候,除隊長之外,都還會有一個分析員,幫忙搜集資料,提供輔助性意見,甚至在必要的時候,取代隊長的位置,在特種野戰排一隊,這個角色就是電報。
他一邊走一邊低頭查看著腕表:“剛才在資料庫搜索了一下,在馬達加斯加海區,會搞這種幽靈船把戲的海盜團隻有一個,叫做黑珍珠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