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姐姐,您要說什麼,這麼神神秘秘的?”被拎進洞房扔在椅上,獨孤鴻便可憐兮兮的問道。
房間裏還彌漫著他跟黃榕辦事的濃鬱氣息,即便以他心誌之堅毅臉皮之厚實,一時間也有點不自在了。
“你的異能……已經暫時消失了,是嗎?”看著獨孤鴻,水姐姐便忽然問道。
愣怔一下,獨孤鴻苦笑點頭:“沒想到天魔解體**的後遺症會這麼強烈。何止異能消失,我現在……連動動小指頭都費力的很呢。”
一邊說著,他一邊幾次做出掙紮起身的樣子,結果沒站起來不說,還整個人都滑到了地上,那種樣子,跟個癱瘓也沒什麼區別了。
“也不能使用能量塊或者從別人那裏吸收內力了吧?”
“嗯,隻能等異能慢慢恢複了。”獨孤鴻幹脆坐在地上攤手苦笑,“這種情況,似乎跟喝了暗影教廷狂暴之血差不多,輕了要幾天,重的話……可能要幾個月。嗯,水姐姐,到底有什麼事,你現在這種樣子是……”
“可惜,我等不了幾天,甚至幾個小時都等不了了。”看著獨孤鴻,水姐姐臉上忽然顯出一絲笑意,就如百花綻放,明豔不可方物,“如果沒有意外,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了,所以有些話想跟你說說。”
“什……什麼!”這已經是短短片刻間,獨孤鴻第二次失態了,隻是這次……卻比剛才強烈百倍千倍,“水姐姐,你剛才說什麼?”
會令獨孤鴻懷疑自己的判斷,可以此事對他震驚之大。
“你沒聽錯,我說,我就要死了,有幾句要交代。”
“為,為什麼?”獨孤鴻不由吃吃問道。
“興許你沒有注意,實際上,我並不是你具現化出來的,說成是……召喚倒比較貼切。”水姐姐便幽然語道,三言兩語把眼下情勢交代了一番。
召喚出來的存在是真實有生命的,會受傷會死亡,而具現化的東西,那更像是一種異能的複製,隻要異能還在,心中對所具現化物的印象還在,損壞多少次都能再造出來。
“當我被你從江湖裏召喚到夢境界的時候,我在江湖裏的數據就全部消失了,再也無法回去,而當我被你召喚到這裏,我也根本回不到夢境界去……也許,靈魂本來就是無法複製的吧。”
“現在,你的異能已經消耗殆盡,而我……也將油盡燈枯,不死還能怎麼辦?”水姐姐一聲輕喟。
“不是的亞,水姐姐,你先把蠱蟲收回來吧。反正我們也領先鳥人有一段距離了,你就暫且休息一下,我再到控製台上看看,設法讓減速螺旋的效率增大一些,咱們快一陣慢一陣,和鳥人玩玩放風箏怎麼樣?”
幾秒間弄清楚發生了什麼,獨孤鴻毫不遲疑的就提出一個解決方案。
聽了獨孤鴻的話,水姐姐再沒有說話,隻是深深的注視著獨孤鴻,好像要把獨孤鴻的表層剝光,看到內心裏去,直到獨孤鴻毛骨悚然,水姐姐總算偏了下頭:“唉,真像!雖然長的不一樣,可是……你們真像,都是那麼聰明自信,那麼倔強不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