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來了!”房間內,本應該朝向喬梓郗的臉又驀地轉向了門邊,夏子煜臉色一沉,立即便要穿衣服下床。
這個時候,陛下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莫不是有什麼重要緊急的事?邊關正緊,外族蠢蠢欲動,邦交之國也不得安寧,在這個時候,難不成是有大事發生?
他如是一想,便要立即衝出門去。
“夏子煜,你等等。”喬梓郗清冷的聲音響起來。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再多來些攪局的人也無妨。
他走下床,飄到了僵硬在原地的人身後:“你真的不轉頭看我?”
夏子煜抿唇,眼角瞥見地上的散亂做一地的錦袍,身體又不由得一陣燥熱起來,“陛下駕到,臣子自當親自迎接。”
“即使你會後悔一輩子?”其實,看不看都會後悔一輩子。
“薰兒!”
“我不是薰兒。”
“薰兒!你若……”
“我說過,我不是薰兒,無論是司徒薰還是我,都不是你的未婚妻。”喬梓郗一字一頓,說的極其緩慢:“我是喬梓郗,和你姨娘來自同一個地方的靈魂。司徒薰是男人,喬梓郗也是男人,我不清楚小時候是如何指婚,也不清楚這個身體為何要故意扮女人,可是……”
他最後道:“至少,我不想騙你。”
夏子煜怔住。
“……薰兒,你別開玩笑……”
喬梓郗於是怒了,愛信不信,不信算了,他運起昨晚上司徒煌羽才教會他的輕功飛快的直接向門口飄走。
由於身體裏原有的內力,他學的很快,甚至一度超過了司徒煌羽的想象。他本就是天才,隻是被母親的虐待掩蓋下了那逼人的能力。
現在,他可以做的更好。
夏子煜在驚詫之中,便見了那纖瘦的背影,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閃爍著剔透的光芒。
他大驚,一手便抓住那個像蝴蝶一樣要飛走的手臂,然後猛的便要拉回來——
這光著身子出大門,成何體統!!!
可喬梓郗本就卯足了全力,夏子煜的力道也十分猛烈,這兩兩想疊加,結果便是喬梓郗是被拉回來了,可是也由於反射性太大,力量全部打在夏子煜的胸口,讓他也承受不住的倒退好幾步。
而倒退之時,腳腕又不偏不倚磕著了床沿下的木榻,兩個人疊在一起,便重重的摔了下去。
“薰兒,對不起……我……”夏子煜有些懊惱自己的失誤,正要好好道歉之時,也終於看見了身下之人那半裸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