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尺沒有辦法的搖搖頭,想他聰明一世怎麼會有這麼極品的兒子?要不是從小到大裘千仞都是在裘千尺的照看下,他都懷疑這裘千仞是不是他的孩子了,這正門正是張龍親自所守,李輝也是在這寨子之上,雖然危險但是現在何處不危險?與之在裏麵等死倒不如在這外麵多殺幾個人。
“張統領給我頂住咯,那怕隻有一個人也給我頂住”“是,殺呀”張龍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沉迷於殺戮之中,凡事登上這寨牆的都被張龍給殺死了,本來有一個武王上去,結果怎樣,還不是被張龍哢嚓幾下就給解決了?
這一時間便是將外麵的人給鎮住了,不過畢竟張龍再強也是可能強過這麼多人,他現在隻想拖住他們,“等到老大他們出關之時就是你們死亡之日”張龍在心裏默默的想著,“老大你可要快點成功啊”,密室之中嶽白嶽墨倆人的氣息是越來越淩亂,他們即將突破到武皇階位了,隻等著時間的沉澱了。
殺戮還在繼續,空氣中布滿了血的味道,整個世界仿佛在顫抖,山崩地裂。刹那間,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化為烏有。他們好像千刀萬剮一樣,透露,肢體崩裂著,軀幹支離破碎,現在他們已經分不清誰是誰,隻要是與自己衣服不一樣的便是將手中的武器砍向對方,血液將整個銀月寨都給染紅了,傍晚時分,遠遠望去,早已分不清是夕陽還是鮮血染紅了大地。
裘千尺看著這滿地的屍骸,那鮮紅的血液將整個戰場裝飾得更加妖異,裘千尺仿佛回到了他那個時代,在那個時代隻有殺戮沒有其他,每個人為了存活下去,不斷的殺著其他人。
張龍滿是鮮血的站在那寨牆上,周圍已經沒有了幾個人,李輝渾身也是血液,他也是一個大武師巔峰的武者,在這裏的時候也是殺了幾個人,鮮血飆在了他的臉上,他的衣服上麵。
張龍望著那下麵密密麻麻的敵人,心裏說道“公子,張龍不能陪你在殺敵了,不能看到公子君臨天下的那一天了”,周圍的敵人越來越多,他們緊緊的包圍住張龍,在其他三個寨口也都是如此上演著這一幕,這一戰銀月寨便是要覆滅了。
“呀,裘千仞你給老子去死”,張龍看見那裘千仞在哪裏屠殺著他的兄弟,將攔住他的幾個人殺了之後,直奔他那裏,他要在臨死前拉著裘千仞一起。
“哼,”就在張龍的大刀到達裘千仞前麵的時候,一聲悶哼將其打斷了,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張龍的脖子,“哼,區區一個武王竟然也敢殺本皇的孩子,看來還真是膨脹了”裘千尺出言道,他可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兒子在自己的眼前被人殺死。
“哼,你就等著吧,隻要你敢動我家公子,我家老爺定會將你們全部殺死,等著吧”說完張龍便準備咬舌自盡,不過在這千鈞一發之間,“慢”,一股強悍的氣息衝天而起,裘千尺一時間沒有注意,那張龍便被救了出去。
張龍看到自己沒有在裘千尺的手裏不禁也是大喜,畢竟能活著總比死了要好,“張龍,休息一會兒,看老大怎麼殺敵的”救人的正是嶽白,他一醒來便看見張龍被裘千尺抓住,便想了這麼一個計謀救出張龍。
“武皇?怎麼可能?”裘千尺感受到嶽白的氣息與他的不相上下,隻能說明麵前這個人的實力不在他之下,那也就是說他是一名武皇,“哼,竟然攻打我銀月寨,看來還真是老虎不發威猴子稱霸王啊”嶽白冷冷的看著裘千尺,雖然同為武皇,都是一級武皇,但嶽白有信心將其打敗,畢竟他可是被謝震教導過的啊。
“哼,閣下還真是狂妄,你我等級相差不多,竟然還說什麼打敗我,竟然如此我便要見識見識閣下的高招了”裘千尺看到嶽白如此的囂張,一時間氣憤便是想要和嶽白一決死戰,嶽白冷冷一笑,從空間戒裏拿出一把長劍,他要施展弑天八式,他如今已經是武皇了,可以發揮弑天八式的全部實力了,速戰速決,他要讓黑石外域的人看看,他銀月寨不是好惹的。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