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狼皇暴退了幾步之後,臉上十分的不好,整個臉型都開始蒼白起來,“咳咳”一股鮮血被噴了出來,銀月狼皇有些怨毒的看了一眼張龍,“該死的人類,你們把我惹毛了”,“哈哈哈,惹毛你?你確定?你特麼有什麼資格讓我惹毛?也不找一條河水看看你自己,真是不能太差了”張龍使勁的諷刺,要將自己剛剛所受的憋屈全部都一下子發泄出來。
“啊啊啊,天狼嘯月”一輪明月再一次的在銀月狼皇的背後升起,隻不過沒有那麼明亮了,“再來是吧,那勞資就再一次的解決你”,“土神天擊”巨大的岩石一如既往的砸到了銀月狼皇的後背,不過這一次銀月狼皇躲過了,“屠魔”,“弑神”,嶽白嶽墨倆人突然出現在銀月狼皇的背後,全力攻擊了一下那明月。
“啊”銀月狼皇大叫一聲,從空中筆直的掉了下去,“啪”整個大地都被震動了一番,連續倆次的創傷讓銀月狼皇基本都散失了戰鬥能力,“哈哈哈,你這條老狗,讓你還敢囂張,什麼狗屁天狼,我呸”張龍帶著不屑的臉神來到銀月狼皇麵前,吐了吐口水。
“張龍別鬧了,快去將公子解開禁製”,嶽白有些虛弱得喊到,剛剛那一擊全部的靈力都用了上去,“好”張龍如夢醒一般,趕緊的跑去嶽無痕那裏,幫其解開禁製。
館陶和館晴也是急急忙忙的跑到劉權得身邊,對其噓寒問暖,看看他有沒有受傷,劉權倒是一直再說沒事,隻不過身上得傷,讓人不得不相信,劉權受了傷,而且還很嚴重。
“族長,你看我們現在怎麼辦?”火獅一族的一個長老站了出來,從背後向火湫問到,“要不我們將他們也全部解決掉?他們都受了傷,而且看起來還很嚴重”又一個長老出聲道,“不,我們已經惹一次麒麟一族了,在惹一次我們恐怕會滅族,誰也救不了我們,再說你認為他們就真的沒有戰力了嗎?那劉權一直都在恢複實力現在雖然沒有恢複到巔峰,但至少也有五六成了,你認為以我現在的狀態可以贏?”,火湫沒有看它們,隻是喃喃道,那個長老聽到火湫的話,也是訕訕的打了一個哈哈。
館晴大眼睛的霧氣很快就充滿了整個眼睛,“二小姐不要哭,我這不是沒有事嘛!快別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劉權看到館晴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連忙的輕聲道,館陶用手拭去館晴的淚珠,“好了,小妹,權叔這不是沒有什麼事情嗎,別哭了,我們去看看嶽無痕吧,畢竟他救了我們”。
嶽無痕很快的便被解除了禁製,“公子,你沒事吧?”張龍著急的說道,“放心沒有事情,一切都好,不過這一次倒是多謝你們了”嶽無痕看到張龍那著急的樣子,圍著他到處的轉轉,不禁有些感動,“公子,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過公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那火獅一族?”嶽墨從旁邊走了過來。
看著嶽墨那一臉忌憚的樣子,看著火湫一下,“無妨,如果那火湫能有點腦子的話,那就真的絕對不會再對我們出手”,嶽無痕深沉的想了一下,“不錯,公子所說的的確是這樣,它們經過了這一次的戰鬥之後,雖然實力或許比我們強上一些,但如果想要將我們打敗的話,那也絕非易事”,李輝從一邊走了出來,輕聲的道。
“哈哈哈,哈哈哈,李輝你這什麼發型啊,真是笑死我了”,原來李輝因為實力不強,所以一直都在躲避著,這在躲避之中,自然也就不是那麼好看了,現在頭發像個糟老頭子,還有臉上都是紅的黑的顏色四處都在交錯著。
“沒事,反正等下去洗一下就是,公子,我們如今之計便是交好火獅一族,我們現在還不能與之對抗,再說你是麒麟一族的朋友,想來它們也不敢對其有什麼心思,我們可以在其那裏好好修養一番”,李輝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珠,也是將臉上的一些痕跡都給拭去。
“嗯,不錯我們也不要在憂愁了,現在大家都抓緊休息,我去洽談一下”,嶽無痕意示嶽白他們抓緊休息,恢複靈力,他則慢慢的走向館陶那裏。
館陶看見嶽無痕走了過來,心裏像個小鹿在亂撞,一旁的館晴看到了,“哇,姐姐,快看,無痕哥哥來了哦,快看呀”館晴使勁的大叫著,還搖著館陶。
館陶被搖得那是一個天昏地暗啊,好不容易停下來,睜開眼一看原來是嶽無痕來到了她的麵前,因為剛剛是蹲下的,現在看嶽無痕要仰視,在她這個角度看上去,嶽無痕不僅很是高大,而且就好像是一個儒家公子一般,笑容笑起來頓時讓人心裏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