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聯軍都是像喪家之犬一般,到處都在逃,沒有逃過的,都被玄天宗的人一律給斬殺了,而且還是特別嚴酷的那種,根本就是殘暴之至。
可是那有什麼辦法呢?誰叫他們有人殺了帝辛,不少人都是那個恨啊,恨那個人為什麼要殺死帝辛,現在整個聯軍都被拖累,而且多少無辜百姓受到牽連?
嶽無痕也是看不下去,於是他準備將大秦皇帝交出去,隻是希望換取他們不要濫殺無辜,嶽無痕畢竟還做不到視人命如草芥的地步。
聯軍大營裏麵,剛剛商量完之後的路該怎麼走,大家都是出去,隻有一個人沒有動,那便是大秦皇帝贏權,他等到所有如都出去了,最後偷偷摸摸的走到椅子的旁邊。
那是主位,是秦玄所坐的地方,他走過去之後,小心的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人之後,便是蹲下來,手在椅子下麵摸索著,很快便是看到他的臉上露出喜色。
那是一種愉快的表情,在這四處逃竄的日子裏,身為一國皇帝竟然還有喜色?這本身便不是什麼預兆,贏權將椅子下麵得東西拿了出來,仔細的翻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人動,不禁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人發現,等到你們都被殺了之後,整個三國便是我的天下了,那成湯也會退卻,到那個時候整個西北還有誰敢和我作對?”贏權很是高興,仿佛看見了他君臨天下的那一天,整個西北大陸都在歡呼於他。
“那帝辛也是該死,當年你便搶了我的雲兒,現在又跑回來搶我是江山,真當我沒脾氣了是吧,現在你還不是被我敢掉了?還半帝,我呸”贏權說起帝辛,臉上便是一陣猙獰。
“不過現在好了,你已經死了,雲兒到最後也是我的,還有你的江山也是我的,不過也辛虧你來了啊,不然我的計劃還不能這樣順利的進行,現在你的那些屬下都是發了瘋一般,到處都在屠戮”贏權臉上的猙獰是越來越嚴重,簡直都是變了形。
“原來這便是你要殺死帝辛的原因嗎?”嶽無痕從後麵走了出來,從一開始就是他就注意到了贏權的表情,在開會得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的,大家都以為他在想如何逃離,但是嶽無痕卻知道可是殺死帝辛的那個人,怎麼可能沒有準備?
所以他在等,等著他露出馬腳來,於是在散會之後嶽無痕在外麵等著贏權,可是遲遲不見他出來,便是想要前去查探一下,結果聽見了這話。
“誰?”贏權聽到後麵的聲音,不禁慌張起來,趕忙往後麵一看,原來是嶽無痕,心裏於是放下心來,笑嘻嘻的對著嶽無痕“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你一早便是盯上我了吧”。
“不錯,在剛剛開始的時候我便盯上你了,你偽裝的並不是很好,不過我剛剛聽到你似乎和帝辛很早便是認得了?”嶽無痕問出他的疑惑,按道理帝辛和贏權沒有半點關係啊。
可是在這裏贏權可是認得帝辛,但是帝辛卻是不認得贏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嶽無痕不明白,於是便是要問,“哈哈,想要套我的話?不過也是沒事了,反正你已是將死之人”。
說完贏權拿出一把繩子來,那繩子有靈性一般,死死的纏住嶽無痕,嶽無痕想要逃脫,可是卻是發現身體使不出力氣來,就連靈力也是無法調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繩子捆住。
“別白費力氣了,這繩子可是我用六階青天蟒的筋做成的,以你的實力不可能掙斷的,哦,忘了說一句,剛剛你和我說話的時候,我便在暗中撒下軟骨散,現在的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一般”贏權看著被捆住的嶽無痕,冷笑道。
“你這卑鄙小人,原來你竟然這樣的無恥,你害得整個三國百姓遭受到如此創傷,你得心不會啊!”嶽無痕掙紮了一下,發現根本沒用,所有隻能罵罵贏權。
“痛?這有什麼好痛的?這本來便是一個弱若強食的世界,隻有你強大了,別人才會畏懼你,才會給你尊嚴,給你權勢”贏權走到嶽無痕的旁邊,圍著嶽無痕打了一個轉轉。
“你說,你堂堂武尊的弟子管那麼閑事幹嘛?你的天賦如此的好,未來一定是一個蓋世英雄,可惜,現在我是看不到了喲,哈哈哈,哈哈哈”贏權輕笑道。
“哼,在我死之前,你們告訴我全部的經過嗎?也算了讓我死得明白”嶽無痕知道贏權已經動了殺心,現在唯一便是拖住他,等待嶽白他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