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處的那個大陸叫做東極大陸,這你是知道的吧,大陸上麵人數眾多,所以也是分為了很多得勢力,這些勢力彼此征伐,掠奪資源…………”。
嶽無痕一直一直得說了下去,先從大陸勢力劃分開始,之後又是說起他小時候的事情,每當藍靈兒聽到嶽無痕有危險的時候,都是忍不住驚呼起來,開始的時候還講嶽無痕嚇了一大跳,後來也是漸漸地習慣了,他現在都是懷疑是不是女生都是那麼容易被騙?這話要是他說給別人聽,別人估計信都是不會信。
可是藍靈兒就是這樣得信了,真是不知道她是單純呢?還是傻。
藍靈兒雖然一直都在靈界,沒有人的陪伴,但是一些最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的,在加上修煉靈魂的那一個不是擁有著細致入微的本事,想要在他們的麵前說謊,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至少現在的嶽無痕是做不到。
這一講就是十天的時間,這一邊嶽無痕講的津津有味,藍靈兒是當足了一個聽客的癮,可是在外麵大陸之上,謝震卻是急得團團轉,煉藥師大會已經召開好幾天了,連最初的選拔賽都是已經過了,這還是謝震要丹塔慢點舉行煉藥師大會的緣故。
當然一個謝震不值得丹塔這樣做,哪怕謝震曾經是四神將之一,不過在加上吳憾和莊思楊的求情,更加重要的是莊思楊將嶽無痕進入靈界這件事情告訴了那些丹塔的長老們,這才是使得煉藥師延後舉行。
不過即便是這樣,嶽無痕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離煉藥師大會的正式比賽隻有三天了,三天之內嶽無痕不能夠醒來的話,那麼丹塔也是要取消他這一次的參賽資格,不然外麵的會不服氣,他們隻是見識過嶽無痕武者的天賦,而沒有見過嶽無痕煉藥的天賦。
謝震之所以著急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要不是因為嶽無痕在進入靈界之後會有一個質的飛躍,他真的會將嶽無痕強行從修煉狀態拉出來,可是現在不能,他隻能夠安心的等待嶽無痕的自然醒來。
“我說,老謝啊,至於嗎?一個煉藥師大會而已,雖然可以進入到丹塔裏麵,但是修為低了,在丹塔裏麵也是沒有什麼用的,隻是有了一個丹塔長老的名分罷了”。
莊思楊看著謝震在那裏轉來轉去的,腦袋都是要被他轉暈了,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是不知道啊,老莊,這一次煉藥師大會可不僅僅是丹塔長老那般啊,算了,不和你說了,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提前讓無痕醒來沒有,不會使他修為受損的方法”。
謝震眼睛急急的看著莊思楊,希望從他的口中說出可以的話,可惜還是讓他失望了,莊思楊聳聳肩,雙手搖晃了一下,表示並沒有這種方法。
“唉,難道這一次真的是不行了嗎?可是要等到下一次的,那又是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了”。
謝震之所以這麼著急就是因為這一次煉藥師大會裏麵有東極宮的參加,有了東極宮的參加那麼這場大會的難度就是不一樣了,隻要嶽無痕在這大會裏麵獲得優秀,那麼天宮的人一定會找上他的,那麼辦理吳憾的事情也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這麼好的機會,謝震當然是不想放棄,可是現在不放棄那也是沒有用的啊,隻是希望嶽無痕早一點醒來,看能不能趕到。
“好了,我謝這事情是急不得的,該是他的終究是他的,大不了之後挑戰那個煉藥師,這樣一來,雖然得不到丹塔的長老之位,可是名氣卻是打出去了啊”。
莊思楊看著謝震一臉焦急的樣子,忍不住的勸解道。
“對呀,我這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老莊還是你腦袋瓜子聰明,嘿嘿,走,我請你喝酒去”。
謝震被莊思楊這一下子的提點就是知道了,丹塔長老有什麼用嗎?的確很有用,可是對於一個可以升入天宮的人來說,丹塔長老真的不算什麼。
“喝酒啊,好啊,走起”。
莊思楊一聽到喝酒馬上的拉著謝震就是往外麵拖,謝震也是任由莊思楊拉著,在外麵布了一層禁製之後,倆個人就是來到了丹塔下麵的一個藥店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