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人家那是想虐……算了。
杜陽:咦?出來啊,你咋不動了?別介啊,掛機多不好……喂喂,兄弟們都出來啊,我擋不住啦。
望著“失敗”界麵,杜陽心情低落,爬了幾晚的分,又掉回黃銅三了。
妹子要莫下線,要莫把他拉黑了,再沒好友組隊。
他抽根煙緩了緩情緒,忽然想起今天同事給了他個(你懂的~)網址,急忙躥下床坐到電腦前搗騰起來,不多時,音響傳出女人銷魂的聲音:“哥墨跡……雅瑪袋……一庫一庫……”
想想活了十八年,戒酒又戒賭,偏偏戒不了擼,生理上全靠一雙手,整的現在都不好意思跟別人握手,味兒太濃。
隨著女憂撕心裂肺的浪嚎,他的麒麟臂跟裝了馬達似的,根本停不下來,就在即將迎來巔峰快意時,屏幕突地一黑。
尼瑪,停電了!
他邊擼著,邊去掏衛生紙,由於太黑,摸到一塊冰涼的事物,緊接著眼前一晃,世界變得無比明亮。
然後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叢林,廝殺,殘忍,血腥,美女……他敢以車間主任的性命發誓,從未見過如此妖嬈美麗、勁爆火辣的豔女郎,他隻驚鴻一瞥,便讓憤起的二兄弟為之動容,迎來靈感,陡然發射……給了項羽。
老子死定了,杜陽如是想著。
項羽青筋爆起,連噴幾大口鮮血,猛烈咳嗽下一口氣沒上來,雙腿一蹬就嗝屁。
杜陽來不及思考他是如何穿越到這裏的,更沒有時間猜測項羽是被氣死的還是殺死的,以及自己要不要負法律責任,因為荊軻正撥開草叢,冷漠地看著他。
“你是誰!”荊軻寒聲如冰。
“你你你好,我叫杜杜杜……”杜陽兩排牙齒直打架,盯著寒森森的刺刃背心發涼。
“我沒興趣知道你的名字,你隻需要回答我,你屬於哪個組織!”荊軻皺眉。
組織?那是什麼鬼?
杜陽一看荊軻要發飆,忙說:“共青團算嗎……”
荊軻皺眉說:“沒聽過。”
她騰出手伸過去,不知是想拉杜陽起來,還是握手的意思。
杜陽犯難了,左手騰不出來,右手還黏糊糊的,不合適吧。
他征求意見問:“我能先處理一下嗎?”
荊軻麵無表情:“能。”
杜陽苦著臉:“你能先轉過去嗎?”
荊軻麵無表情:“不能。”
杜陽猶豫了下,挺挺身子,飛快提著褲子站起來,雙腿直發抖,臉頰飄起兩抹紅雲,右手悄悄在褲頭上蹭了蹭,戰戰兢兢地問:“那個,我能走了嗎?”
荊軻搖搖頭,指著他無比認真地宣布:“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奴隸。”
杜陽臉頰的紅雲迅速消散,青白交加,心裏升騰起一股屈辱的憤怒。
奴隸?
老子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有誌青年,從小接受黨的熏陶與教育,怎麼可能甘願做邪惡勢力的奴隸?!老子雖然算不上大人物,但做人最基本的尊嚴和底線必須堅守!誰也別想踐踏和跨越!
奴隸?
嗬嗬,去你媽的吧!
他攥緊拳頭,凝視著荊軻,用同樣認真的語氣說:“好的。”
荊軻點點頭表示滿意,勾了勾手:“跟我走。”
杜陽問:“去哪兒?”
荊軻望著夕陽,說:“殺趙雲。”
杜陽愣了愣,旋即鏗鏘道:“好,殺趙雲!”
別說,杜陽很有做狗腿子的潛質,一路保持謙卑姿態,儼然把荊軻當神靈侍奉。
荊軻咂巴下嘴,他便主動申請去找水。
荊軻摸摸肚子,他又主動申請去找食物。
但他的好意無一例外被拒絕,甚至有一次荊軻殺氣騰騰地威脅說:“再敢動心思,腿打斷。”
杜陽沒敢接話,老實下來。
這片樹林仿佛沒有盡頭,他們一路走來也沒觀賞到其他風景,就連草植樹木的形狀均很相似,像原地打轉。
直到天黑,極遠處傳來幾聲嘹亮的狼嚎,嚇得杜陽心驚膽戰。
兩人在一處空曠地帶停下來,荊軻撿了堆幹柴,蹲下來鑽木取火。
隨著她雙手極快搓動,胸前兩團豐滿劇烈搖晃,兩隻大白兔終究被包裹在衣襟之內,無法掙脫而出。
如此激蕩人心的場麵看得杜陽眼睛都直了,口水擦了又流,流了又擦,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杜陽來到荊軻麵前,坐下來尋好最佳角度觀賞,不時鼓勵道:“女神加油,加油加油,快成功了。”
荊軻沒搭理他,兀自專心取火,不一會兒就累得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