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挑眉,轉頭看向後座波瀾不驚正在輸入數據的男人,也跟著宋言笑:“不好意思,你等一下,大哥要找你談談。”
大哥!找我?宋言愣住的時候,左岸下車將後座的車門打開。
墨鏡男冷哼將手中的筆記本合上,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才下了車。
後來有一天,唐時問宋言,第一次看見他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啊。
那種感覺說的文藝一些,大概也就是你驚豔了我的時光,我溫柔了你的歲月而已。
唐時下車的時候,宋言最先注意的就是那雙名貴鋥亮的皮鞋,然後就是西褲,然後是整個人。
第一眼,宋言就驚豔了。
那天是午後,陽光正好,唐時身上穿著黑色手工剪裁的得體西裝,一米八幾的身高站在門口,陽光折射出長長的剪影,有股子卓爾不群的矜貴跟沉穩。
他緩緩抬起一張輪廓分明的臉,深邃而狹長的眸子與那抹震驚的眼神對視而上。
隻是幾步的距離,彼此注視著,仿佛一切都不存在,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空氣中好似有什麼在流淌,一瞬間,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宋言呆滯如同木偶呆呆地凝視著他,如同帝王的氣場,淡漠的樣子,精致的輪廓。
好帥。
左岸看這宋言一直盯著自己的老板看,有些不自然的咳嗽兩聲,好像在提醒宋言注意一下場合。
宋言有些尷尬的收回目光。
唐氏走到她的麵前,薄而好看的唇形微張,一字一句,音調鏗鏘有力,“你好,我是唐時,是你剛才幫忙逃走的史花花的未婚夫。”
史花花的未婚夫。
腦海中慢半拍地回想這他這句話,宋言慢慢移下眼珠,望著他伸在自己麵前,幹淨而修長的骨指。
他的手真好看,幹幹淨淨的骨節分明的手,寬大修長厚實,這樣一雙手,被她握著,一定很踏實安心吧。
“未、未婚夫。。”
宋言喃喃地重複了一遍他的話,然後就不淡定了。
史花花的未婚夫!他怎麼追到這裏來了!
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裏!
宋言還在淩亂的時候,唐時又說:“宋言,你幫史花花逃婚,你欠我一個新娘,你看這筆帳怎麼算?”
宋言驚愕:“你怎麼知道我叫。。”
左岸:“如果連一個小幫凶我們都查不到,還怎麼混?”
宋言想了想,賠著笑傻嗬嗬的問:“這位老板,這筆帳怎麼算我怎麼知道,因為我也是個受害者。”
虧她還能說出是受害者,如果不是自己的老板可以出麵擋住流言蜚語,左岸估計老板現在就會跟現在眼前姑娘一樣不淡定。
受害者。
唐時好看的嘴角揚了起來,態度陌生而漠然,口吻平淡公式化,“你說你是受害者,很巧,我也是受害者。”
“既然你幫助史花花逃走,那麼宋言,你替她嫁給我吧。”
左岸呆住,天那!他們老板身邊的鶯鶯燕燕不少啊,怎麼就相中眼前這個短發沒胸沒屁股的女孩了!
老板一定是想換換口味,左岸的心中悵然。
宋言又淩亂了,“為什麼是我!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雖然我生的美麗!可是你也不能這樣!你以為你長的帥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隨便跟女人這麼說話嗎!”
左岸抽了口冷氣,這女人不想活了。
唐時聽了她的話,笑的更燦爛了,抓起宋言的胳膊不顧她的反對將她拽上了車,然後自己也上了車。
左岸還在那驚訝老板怎麼不憐香惜玉了,唐時將車窗按下,冷眸抬起:“左岸,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