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PUB比中國的熱鬧許多,各色各樣的人混入其中。角落裏有一群垂涎欲死的男女瘋狂的發泄著自己的欲望;人潮中的金發碧眼的外國妞在嘈雜的環境中自顧自的跳著舞,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周圍的口哨聲越來越響。
幾杯烈性的威士忌咽下,方子默的眼眸裏出現了一絲暖意,唐時一直玩轉著自己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哥,我還是那個問題,為什麼偏偏是她!”
方子默,左岸和唐時三人可以說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唐時他們兩人最了解。他們一起喝過很多種烈酒,見過很多種類型的女人,隻是自從宋言那個女人出現以後,他變了太多太多,怕是以後她將是他的軟肋。
“在這個世界上,什麼事情都可以將就,唯獨感情這件事情沒辦法將就。既然心動了那就要去愛,因為你要的不是心動的感覺,而是和她在一起後的一種生活。從在一起到白首,你有足足幾十年的人生。一輩子的廝守,其實可以將就的?哪一天,都沒有辦法麵對一個將就的人。所以,人生就是,寧可孤單,也不違心。寧可抱憾,也不將就。”
方子默望著一臉冷靜的唐時,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即將有了軟肋也將有了盔甲。
“就算你留她在身邊,她對你還是不感興趣怎麼辦?”
唐時微微一笑,將電話撥通。
宋言在公司被左岸指使的有些焦頭爛額,所以回到家的時候她倒頭就一直在睡,史花花剛進門就看見一臉滿足睡意的宋言。
她偷笑著走上前,拿出手機一頓拍照,隻可惜宋言睡的像一直小豬,偶爾哼哼兩聲繼續昏睡著。
她偷笑著想,估計宋言醒來看見照片不得抓狂殺了自己。
一陣悅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沉寂,史花花有些心虛的走向浴室。可是宋言睡的太熟,以至於沒有第一時間接起來,響了一陣以後停止,過了幾分鍾又不依不饒的響了起來。
史花花在浴室裏正洗著泡泡浴,她被陣陣的電話鈴聲吵得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提高分貝,“大姐,你的手機響了!”
宋言掏了掏耳朵,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一頓摸索著手機,接起。
“喂.”睡意濃濃的聲音讓唐時臉上的笑意更深。
“HELLO.。”
電話那邊有些噪雜,可是沉穩的呼吸聲似曾相識,宋言有些清醒,她看了看手機的顯示,睡意立刻全無,小心翼翼的問,“唐時?”
“嗯。”
唐時聽到宋言的聲音,心中最柔軟的一部分被觸碰。方子默望著一臉溫柔的唐時無奈的聳聳肩,繼續喝著酒。
“帥哥,怎麼獨自一人喝著悶酒?”
衣著暴露的兔女郎早就注意到方子默和唐時兩個人,他們身上的氣質與這裏格格不入,一看就是那種大老板之類的角色,如果自己成功上位,以後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女郎揚起嘴角,坐到方子默的身邊,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被兩人吸入,卻有著說不出的厭惡。她自己卻不知,拿起唐時麵前的酒杯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來嘛,我陪你們兩個孤獨寂寞冷的家夥。”
宋言在電話那麵聽的模模糊糊,卻依舊聽清了“孤獨寂寞冷”五個字,她想了想,認真的說道:“老板,你要守節啊,外國女人不是那麼好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