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尷尬的樣子,嶽父微微的搖搖頭,就連這個國家培養了多年的戰狼隊長都反叛了,何況一個民間的法師,再大的法力也是不登大雅之堂。
……
一間密室裏,張文傑突然站起來說道:“方平,我放在李家的傀儡被他們毀了。老二的屍體肯定是被他們發現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方平沉思了一會,說道:“不要動聲色。我明天去李家看看動靜,你就先休息吧。”張文傑點點頭說道:“也隻有這樣了,隻是我想不通,他們為什麼會突然開館?老太爺的棺材啊,怎麼說開就開了。”
二伯使用的這口棺材是一口普通的棺材,非常適合大伯使用。將一切都拾掇好了,天已經慢慢的發亮了。又買了一口棺材,普通的棺材,放在中央。我知道,天亮了之後方平肯定會過來。
帶有千年寒鐵的棺材放進了二伯。每一個棺底都鋪上了厚厚的天鵝絨的褥墊。不隻是為了美觀,更重要的是為了遮擋著棺材下麵的透氣孔。老爺子的棺材空著,嶽父說等著方平來給一個合理的答案。
我們正準備吃飯的時候,方平到了。看著外麵還沒有完全放亮的天空,我知道方平也是為了什麼來的。本來天衣無縫的計劃,卻突然出現了變故,他自然睡不踏實。
“方平,你來的正好。”嶽父放下飯碗,“我正要找你呢。你來了也免得我再走一趟。”
方平連忙恭恭敬敬的施禮,“見過李司令,孔副司令,王參謀長。”雖然方平已經控製了京城,但是在還沒有得到這些大人物認同的時候,他還隻是一個上校的軍銜。在麵對著這些將軍,心中再不屑,也隻能行禮。他還沒有自大到處處樹敵的瘋狂。
嶽父毫不留情的說道:“方平,我不在家的日子裏,我們家的喪事是不是你主持的?”
方平連忙說道:“不是我。為了選拔書記和總理之類的事情忙得我焦頭爛額的,哪裏有時間主持你們家的喪事。”
嶽父皺了皺眉頭:“我二哥什麼時候回來的?”
方平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也知道,隻要是北京的人,隻要有身份證,有軍官證,有地方政府的證明,根本就沒有人會遭到攔截。所以,這些小事沒有人會報告給我的。我也懶得理睬這些事情。”
嶽父眼角之中隱隱的透出怒氣,但是他強忍著說道:“那我父親的屍體在哪裏?”
方平攤攤手,說道:“我不知道。”
嶽父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來人,把他給我拿下。你在北京主事,居然一問三不知,留你何用。”
幾個女孩不愧是血狼堂的精英,幾個回合的交手,方平就被倒剪雙手,按倒在地上。嶽父毫不客氣的取出槍,拉開保險,說道:“放心,不會疼的。”說著,直接瞄準了方平。
看到嶽父黑著臉,一副義正詞嚴的樣子,方平頓時感覺到這不是演習,這是一個軍人的鐵血手腕,隻有殺伐征戰多年的人才或有這股殺氣,才會視人命如草介。方平連忙大叫,“我說。我說。”
嶽父靜靜地看著方平,好一會,才關掉保險,“說吧。告訴你,殺你跟碾死一隻臭蟲一樣。怎麼,不服嗎?老子身後有的是兵,殺個把人對老子來說更是家常便飯。你現在選擇開口,確實是明智之舉。”
方平偷偷的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早就聽說軍隊裏麵的人全是瘋子,今天是真的看到了。平時覺得自己的戰狼中隊就是瘋子集中營,現在看來,這些實權著才是真正的瘋子。那些老頭子是這樣,想不到這些軍區司令也是一樣。他看了看我們說:“說實話,二爺怎麼死的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老太爺是怎麼死的。隻是屍體我確實不知道在哪裏?”
嶽父皺了皺眉頭說的:“知道什麼說什麼,說的詳細一點。”
方平問道:“詳細一點?從事情的起源開始還是中間老爺子死的這一段?”
嶽父不耐煩的說道:“從頭開始吧。”
方平點點頭說道:“去年,我和張文傑帶領二百戰狼堂的精英隨著王星和李潔一起去支援日本。”
嶽父皺了皺眉頭,看著我們問道:“你們去支援過日本?我怎麼不知道?你們爺爺的死與你們支持日本有關?”
李潔點點頭說道:“有,如果沒有支援日本爺爺他們也不會死。隻是支援日本也是那些老頭子下的命令,我們也不得不去啊。”
“你怎麼沒有跟我說起過?”嶽父一臉不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