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終於能夠在加州完成她的大學學業。當她到那裏時,她發現那裏與她夢想中的世界卻大相徑庭。“人們為各種各樣的麻煩事所困擾,做努力,他們看上去緊張而壓抑,”她說,“我感到孤獨極了。”
最讓她感到頭痛的課程之一是體育課。“我們打排球。其他的學生都打得很棒,可我不行。”一天下午,教師示意薩克將球傳給隊員,以便讓她們接受扣球訓練。最簡單不過的一件事卻讓薩克膽怯了。她擔心失敗後將遭到隊友的嘲笑。這時,一個年輕人大概體會到了她的心境。“他走上來對我小聲說:‘來,你能行的!’你也許永遠都不能體會到這短短的一句話多麼令我振奮,四個字:你能行的。我幾乎快感動得哭出聲來。我整節課都在傳球,也許是為了感激那個年輕人,我自己也說不清。”薩克說。
6年過去了。薩克已有27歲,她又回到了日本,當起了推銷員。“我從未忘記過這句話,”她說,“每當我感到膽怯時,我便會想起它——你能行的。”她確信那個青年一定不知道他的那簡單的一句話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他也許根本就不記得了。”她此後一直在日本,然而她始終記得這麼一句話:你能行的。
信念是人生征途中的一顆明珠,既能在陽光下熠熠發亮,也能在黑夜裏閃閃發光。充分相信自己,你就會變得強大起來。
教練的秘密
吃晚飯時,我一直在考慮怎樣啟齒告訴約西他不可能被遊泳隊錄取的事。這時,電話鈴響了。我幾乎無法聽懂對方說的是什麼。“塞瑟,對不起,”我說,“您能再重複一下嗎?”太太瞥了我一眼。“您的意思是說約西已經被錄取了?謝謝,教練。”
“他被錄取了?”太太問。“塞瑟說,他在約西身上看到了一些特殊的東西。”
我說,不知道這“特殊的東西”是什麼。“看看,你過慮了吧?”太太說。突然,我感到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擔憂了。我覺得塞瑟根本不清楚兒子的問題有多大。在遊泳隊,約西將怎麼繼續訓練下去呢?我不知道。塞瑟是不是可憐約西才這麼做的?我對他們的第一次正式訓練憂心忡忡。
不出我所料,其他孩子都比約西有經驗,而且進步很快。約西卻需要額外的輔導,比其他孩子多得多的額外輔導。塞瑟總是及時趕到,向他指點迷津,我也隨時在旁邊提醒塞瑟的要求。我從約西專注的眼神裏看到,他對塞瑟充滿崇拜。
我聽見塞瑟對約西說了幾句什麼,並且伴隨著動作。忽然,約西點了點頭,沿著水道遊了開去,他遊的是蛙泳!
訓練持續了兩個小時,孩子們全都累壞了,約西除外,他是最後一個從池裏上來的人。
約西的進步顯而易見。但是,訓練歸訓練。第一次比賽來到了。我和伊琳緊張地坐在看台上。“開始!”的信號一發出,孩子們就向池子裏跳了下去,可是約西卻用眼角瞟著左右。原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該起跳!他看見別人跳了,自己才開始,遲了至少一秒鍾。
回家後,我對伊琳說:“你注意到了嗎?約西落在別人後麵,是因為他不懂得什麼時候起跳下水?”
“盡管如此,他還是奪得了第三名。”伊琳說,“還不錯吧。”
“是呀,但是他能做得更好。他需要額外的關注,他和別人不同。”
“他像你小時候。”伊琳說,“那時誰關注過你?放寬心一點。有時你的憂慮太多了,布魯斯。”伊琳說得一針見血。但是,下次訓練時,我還是找到塞瑟。“塞瑟,”我緊張地開了頭,“不知您注意到沒有,約西總是先看別人跳了自己才開始跳下水,我們能不能把用於聾人運動員的信號裝置用於他?那樣可能會好一些。”
“羅斯曼西先生,”塞瑟說,“約西不是小孩子,他會從錯誤中學習。我來教他起跳。他能學會的。”
“塞瑟,您不知道,約西他患有學習障礙症。別的孩子一學就會的事,他都感到困難的。”
“我來接他,他聽我的話。”塞瑟說,“您對孩子不會做的事擔憂太多。”
約西的下一次比賽在兩周以後。我看著他在起點站好,信號一發出,約西就一躍身跳下水去。他跳得準確、及時。比賽進行得很激烈,塞瑟站在終點等著孩子們,約西距第一名隻有一秒之差。
我終於認識到了塞瑟教練的秘密:他對我的兒子充滿信心。他相信他能學會,而且能從錯誤中總結經驗,學會尚不知道的事。我呢?塞瑟的話回響在我的腦海:您對孩子不會做的事擔憂太多。我對兒子缺乏信心,我隻相信孩子不會做的事,而不相信他能學會做。
自信心對一個人的健康成長是非常必要的。幫助孩子樹立了自信心,他就會進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