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慘敗!!
大王子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隱藏數年,時時在心底引以為傲的“強大”劍招,在江若凡麵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直至此刻,大王子終於恍然大悟,自己精心設計的賭戰圈套,自己幻想中展露修為後的無形震懾,於江若凡眼中,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以江若凡展現出的劍法造詣,明明可以堂而皇之的將自己擊敗,可卻偏偏裝傻充愣,直至自己殺機畢露之時,再以同樣的劍招,於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徹底碾壓。
如此心機,如此手段,如此明晃晃的打臉,使得一向狂傲的大王子,頓時羞憤交加,無地自容!
“不,我沒敗!江若凡,你我再戰!”
片刻過後,大王子突然一聲嘶吼,麵目猙獰地向著江若凡直撲而來。
“放肆!”
隨著一聲暴喝,葛長風身形電閃,眨眼出現在江若凡身前,天元境大圓滿的恐怖修為隨之轟然散開。
“嘭!”
如同撞上了一道無形的鐵壁,大王子一聲悶哼,瞬間倒跌而出,直至數息過後,方自勉強站起身形,一抹嘴角鮮血,眸中滿是駭然之色。
“虧你還是王長子,竟然厚顏至此,賭戰也好,擂比也罷,敗了就是敗了,你非但不予承認,反而再次出手,你可知道,剛剛若不是七王子劍下留情,你此刻早已身首異處!”
對於大王子此舉,葛長風顯然怒極,此刻於眾目睽睽之下,更是半點情麵未留,如訓子嗣一般高聲喝叱。
隨著葛長風句句話語如重錘般落下,大王子漸漸低下頭顱,麵上更是由白轉紅,複又由紅變紫,最後竟成一片鐵青之色!
“我還要再戰!我絕不會將擂比冠軍拱手讓人!”一陣沉默過後,大王子猛然抬頭,雙目盡赤狀若瘋狂。
大王子情緒如此失控,自是有其原因所在。
皆因這大王子此時已年滿二十周歲,依照祖製,下屆擂比已然與之無緣,所以此屆擂比,便成了大王子進入武聖學宮的最後機會。
原本今日擂比,大王子憑借黃元境中元位修為,哪怕不動用隱藏的劍招,亦足以對眾人形成碾壓之勢,斬獲擂比冠軍,獲得進入武聖學宮的名額,簡直就如探囊取物。
可偏偏江若凡卻如彗星般橫空出世,一身強悍戰力,非但使得參比弟子無人敢戰,更是生生阻斷了大王子進入武聖學宮之路。
本來身為王室貴胄,天下間能讓大王子為之心動的去處,可以說少之又少。
但這武聖學宮卻是不同,不止大王子一心想要進入其中,縱使遍觀整個皇朝,亦沒有一個天驕不為之神往!
皆因這武聖學宮乃是聖域所立,存世已達數千年之久,非但分宮遍布皇朝,各個分宮之內,更是聖者坐鎮,天驕雲集。
因其底蘊極為深厚,一旦成為學宮弟子,非但自此武道之上一片坦途,身份更是立時不同,哪怕郡王宗主,亦不願輕易得罪。
雖然一般情形之下,每個中等郡國均設有武聖學宮分宮,但凡下等郡國,根據郡國實力,均會獲得一定數量的入宮名額。
但這南山郡國因地處通聖河支脈最末端,委實太過偏僻,又加之人口隻有區區八千餘萬,是以每三年方自獲得四個入宮弟子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