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的?用何物換的?”
這戰舟雖不如神界戰艦那般威力強大,但就單憑可以淩空飛行這一點,於這通天大陸之上,必定是打造不易價值驚人。此刻葛長風竟然說是自己親手換來的,那到底是何物如此昂貴,竟然能夠抵得上一艘戰舟?此點,委實令江若凡感到有些驚訝。
“不是旁物,正是那頭鬼麵鴞,確切地說,是那鬼麵鴞體內凝煉了數百年的妖元內丹!”葛長風長須頻捋,麵上得意之色更甚。
“鬼麵鴞的妖元內丹?那東西怎會有如此價值?”
妖元內丹江若凡自是知曉,乃是妖獸積年修煉後,自體內形成的一枚用於凝練存儲真元的元丹,雖也價值不菲,但若說能夠換這樣一艘龐大的戰舟,江若凡還是難以置信。
更何況,剛剛斬殺的那頭鬼麵鴞的內丹,此刻就在自己神塔空間之內,若是當真有如此價值,不若就此交予葛老再換上一艘戰舟,屆時必可令黑甲軍軍力更上一籌。
“為何有如此價值?這你就不懂了,所謂世間萬物各有其用,而其價值高低,卻決定於這東西到底是誰用,什麼情形之下用。而老夫獨具慧眼,哈哈,恰恰就為這鬼麵鴞的妖元內丹,找到了一個最能體現價值的去處!”
看著葛長風搖頭晃腦的學究模樣,江若凡心知必有下文,故亦不追問,隻是頻頻點頭,並做出一副若有所悟之狀。
果然,見到江若凡如此神情,葛長風麵上頓現“孺子可教”的滿意之色,隨即主動開口說道:“將那鬼麵鴞斬殺之後,你父王亦提出了封賞之事,當時老夫提出隻要這枚妖元內丹,至於其他,還請撫恤陣亡將士。而對於老夫如此請求,你父王自是毫不猶豫地便點頭應允。
拿到了妖元內丹之後,老夫複又將軍中之事安排了一番,而後便動身前往了天霜郡國。”
“天霜郡國?莫非這妖元內丹到了那裏,便立時能夠身價暴漲不成?”
江若凡心知,那天霜郡國乃是一個中等郡國,其大,足以堪比十餘個南山郡國,而且兩者之間相距極遠,足有數萬裏之遙。但即便如此,這妖元內丹拿到那裏,價值也不可能差距如此之大。
“何止是身價暴漲,簡直就是驚天之價!或許這普天之下,也唯有將那妖元內丹拿到天霜郡國,方能體現出如此價值!”
“這是為何?”葛長風話裏話外一陣鋪墊,聽得江若凡亦是雲裏霧裏。
“莫急,莫急!還聽老夫為你慢慢道來。就在兩界山之事發生的一月之前,老夫自街上偶遇一名乞者,見這乞者言談舉止似是大有學問之人,老夫便與之攀談了幾句,想不到這乞者竟是一名醫師。
想到了手下的兒郎常有傷患,老夫便將這乞者帶到了軍中,一番詳談之下,這乞者方自道出,自己乃是自天霜郡國逃出的禦醫。
原來那天霜郡國的郡王趙武通年近三十方得一女,卻不想此女竟是天生的絕陰之脈,哪怕是炎炎夏日,亦須棉服加身離不得室內半步。
為了治愈愛女之疾,一連十年,這郡王遍求天下名醫,卻始終不得醫治。最終僅得到了一個據說能夠治愈絕陰之脈的奇方,其中的主藥便是這鬼麵鴞的妖元內丹。
但這鬼麵鴞乃是上古異種,莫說得其內丹,便是知其名者,都是世所罕有,因此這味主藥根本就無處尋覓。急切之間,這郡王在得到奇方的當日便張下王榜,旨言若有人能尋得此丹,願以半壁江山相換,可惜卻始終無人揭榜獻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