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郡國軍兵駐紮的廣場之外,在火光的映照之下,五名一身華服的青年男子,正一臉傲然地佇立馬前。
隻見當先的一人年約二十四五,黃袍玉帶,束發披肩,白皙的麵孔之上鼻直口方,兩抹斜插入鬢的鋒眉之下,黑眸熠熠目光睥睨。
此人非是旁人,正是此番代王出戰的雲武郡國王太子秦非羽。
而在秦非羽身後僅一步之隔的那四名男子,亦均是身著錦袍,各個氣質出眾風姿不凡,一望而知必是天驕之列。但此刻卻無一不是神情倨傲,站在南山郡國的兵營之外,竟宛若來到了屬國藩地一般。
“王戰之期尚在明日,不知王太子此時攜眾前來,欲意何為呀?”
葛長風與江若凡並肩行至廣場邊緣後,一見秦非羽,頓時麵露不豫之色,雙目一眯之際沉聲發問。
“想必你就是那黑甲軍的軍團長葛長風吧?本太子與諸位天驕,此番乃是拜會七王子而來,何時輪到你來發問!莫非你們南山郡國的七王子竟是啞巴不成?”
秦非羽一語說罷,竟然看也不再看葛長風一眼,隻將目光一移,一臉冷笑地望向了江若凡。
“你……”
葛長風身份地位何等尊崇,幾時受過這般羞辱,語塞之際竟被氣得麵色鐵青長須顫抖,一股駭人以極的氣勢亦隨之轟然爆發。
“請問閣下是……”見此一幕,江若凡眸中瞬間冰寒,但麵上卻是淡淡一笑,上前一步對著那秦非羽抱拳一禮。
“雲武郡國王太子秦非羽!”
見江若凡走上身前抱拳一禮,秦非羽頓時麵露得色,嘴角冷笑之際傲然出聲。
“哦,原來你就是那王太子秦非羽。那麼敢問太子閣下,你自小是否在王宮長大?”
“本太子身為雲武郡王王長子,幼時自是長於王宮,你又何須多此一問!”秦非羽聞言眉頭一皺,眸中頓現疑惑之色。
“哈哈,原來太子閣下竟然自幼長於王宮,本王子還以為你生自哪個荒村僻野!”江若凡突然間聲音驟冷,話語之中更是滿含譏諷。
“你此言何意?”
聞聽江若凡此語,秦非羽雙目陡然一寒,一字一頓,竟如自牙縫擠出一般。
“何意?我且來問你,既然你自幼長於王宮,為何卻不知長幼恭謙,尊卑上下?
葛老乃是我南山郡國堂堂黑甲軍軍團長,我父南山郡王之結拜兄長,其地位,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其身份,更是足以堪比一國之君!
哪怕就是你父雲武郡王見到葛老,亦是禮遇有加不敢稍有逾越,憑你一個小小的王太子,竟然敢在葛老麵前桀驁不馴語出輕侮,不知是誰給你的膽子?又是誰,自幼教你的王宮禮儀?
你今日在葛老麵前尊卑無序,不知往日在你父王麵前,是否也是如此的語出輕狂,放蕩不羈?!就憑你,也配代王出戰?就憑你,也配紫雲爭鋒?!”
江若凡神色凜然不怒自威,每出一語,便自欺前一步,連問五聲,竟將那秦非羽直逼到了馬頭之下!
“哈哈哈,好!”
江若凡一番質問,簡直大快人心,直聽得葛長風眉飛色舞,撫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