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大喝,宛若平地驚雷一般,陡然自秦非羽與殷離墨耳畔炸響,直使得二人渾身一震之際,瞬間滿麵通紅。
這一聲爆喝非是旁人,正是此刻滿麵怒容的葛長風。
對於二人為何會有如此奇怪之舉,葛長風自是心知肚明,但卻實在看不慣二人那副,“又想行那齷齪之事,又不願丟了‘天驕’顏麵”的惺惺作態之狀。
更何況,葛長風身為此番王戰的監戰人之一,對於戰局的進展情況,本就有著監察之權,因此這一聲大喝,雖自聲響大了些,卻也不算為過。
但即便如此,這一聲大喝過後,那秦玄奕和韓子通二人,卻是齊齊麵上一沉。
正所謂“打狗尚且看主人”,兩國堂堂的王子,此刻竟被葛長風如訓家奴一般當眾嗬斥,二人自是於麵皮之上有些掛不住。
但此事又偏偏錯在兩位王子,無奈之下,秦玄奕與韓子通二人,隻得於心中暗自惱怒之際,於表麵上,作出一副“大公無私”之狀。
“咳咳,秦非羽、殷離墨,無怪軍團長有些不耐,你二人這“臨戰觀敵”也委實久了一些,還是快快開始吧!”
見場中二人此刻一臉尷尬,明顯是一副“戰也不是,不戰也不是”的為難之狀,秦玄奕不由幹咳兩聲過後,出聲提醒。
“臨戰觀敵?”江若凡聞言頓時忍俊不禁,不由含笑扭頭看向身側的葛長風。
“哼!”葛長風顯然是餘怒未消,看著場中二人,鄙視之情溢於言表。
“秦飛羽,拔劍吧!”
如此情形之下,殷離墨心中頓時明白,此戰非但躲之不過,而且還不能表現的太過虛假,否則那葛長風一旦發飆,恐怕將會影響此番王戰大計。因此秦玄奕話音方落,便是揮手將佩劍抽出。
“殷離墨,請了!”見殷離墨長劍斜指,無奈之下,秦非羽亦是反手抽出寶劍。
隨著二人將青鋒抽出,江若凡頓時眼前一亮。
皆因此時這二人手中所持之劍,一望而知絕非凡品。江若凡可以清晰地感應到,那劍身之上,正自隱有縷縷真元透出。
在通天大陸之上,武者所用兵刃皆非凡鐵,均須由精神力修者在兵刃之內銘刻符文,使之於兵刃之內,形成宛如武者體內經脈一般的符文脈絡,如此,手中兵刃方能承受強大的真元衝擊,從而使自身戰力得以充分發揮。
而根據兵刃之內銘刻符文的多少,又將所有兵刃統一劃分為三個級別。
一般情形之下,兵刃內銘刻千道符文以下,通常被喚作“百紋戰兵”,因煉製相對容易,故為大多武者使用。但既便如此,被銘刻八百道符文以上的戰兵,仍自十分少見。
而兵刃之內銘刻的符文一旦超過千道,便會使得兵刃立時不同,不僅可以承受“聖境強者”的真元衝擊,便是兵刃本身,也變得威力極為驚人。此級別的兵刃,被稱為“千紋聖兵”,非精神力大師絕然煉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