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葛老是護衛?”
江若凡緩步走至秦非羽身前,麵若冰霜,凝眸而視。
“本太子說了又怎麼樣!”
見秦玄奕與韓子通此刻就站在葛長風身前,秦非羽頓時膽氣為之一壯,剛剛葛長風走出之時的一臉驚色,眨眼消失不見,複又一臉倨傲地狂妄出聲。
“你說的沒錯,葛老的確是護衛!”看著秦非羽那一副欠揍的表情,江若凡冷冷一笑,隨即朗聲而言。
江若凡此語一出,不僅秦非羽為之一愣,秦玄奕與韓子通的麵上,亦是瞬間露出玩味之色。而葛長風也不由眉頭一皺,隨即抬目望向了江若凡。
看著秦非羽一臉的疑惑望著自己,江若凡陡然星目一寒,欺身上前一步之際,氣勢隨之滔天而起。
“我這樣說,你感到奇怪是不是?但我現在就告訴你,葛老是護衛,但葛老護的是君,護的是民,護的是我南山億萬百姓、鐵血江山!
如此護衛,當足以令萬民共仰,百世留名!
而你身為人子,卻不知尊卑上下;空居太子之位,卻不修敬賢之德!口出狂妄,如同莽漢;言語尖酸,勝似村婦!
就憑你,怎配張口說出人言!就憑你,又怎配站在這紫雲之巔!!”
靜!
無比的靜!
江若凡一番話語說完,整個紫雲峰頂之上,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就連那獵獵作響的戰旗,似乎也在這一刻,陡然安靜了下來。
隨著江若凡話音落地,秦玄奕與韓子通的麵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而葛長風卻是眸生異彩,長髯頻捋。
“你……”
江若凡一番話語幾如連珠利箭,字字穿心,直使得秦非羽麵色鐵青之際,逆血上湧,語塞不出。
昨夜於南山大營之外,這秦非羽便在江若凡一番痛叱過後含恨而返,萬萬想不到,今日於眾目睽睽之下,複又被罵的體無完膚。
這秦非羽非但出身高貴,資質更是不凡,一向被“天驕”的光環籠罩,所過之處,無不尊崇備至,耳聞之言,皆盡阿諛奉承,又何時受過如此赤裸裸的辱罵?
因此一時之間竟被氣得渾身顫抖,吐出一個“你”字過後,竟然再也發不出半聲。
“想不到七王子口舌竟然犀利至此,但此番王戰,終歸還是以‘武’論勝負,長風兄,就算是給愚兄一個麵子,此事到此為止如何?”見眼前情形已成僵局,韓子通含笑看向葛長風,當起了和事佬。
“既然子通兄如此之說,長風若是再和這小輩斤斤計較,反倒顯得有些矯情。也罷,此事就此揭過,此輪王戰繼續吧!”葛長風一語說罷,竟是誰都未看上一眼,便轉身向著“南山”戰旗之下走去。
“這小子,罵的當真痛快!這心情,簡直比老夫親手暴揍他一頓還要舒坦!”葛長風表麵陰沉,可這心裏卻是邊走邊樂,不多時便已回到了戰旗之下。
“此番王戰,並非以口取勝,還是以武論勝負吧!”
見葛長風回到了戰旗之下正自抬目而望,秦玄奕冷冷地看了江若凡一眼後,隨即一甩袍袖,和韓子通各自向著本國的戰旗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