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七王子令!”
江若凡話音方落,這黑甲校尉抱拳一拜之後翻身上馬,複又向著來路如飛而去。
“軲轆……軲轆……軲轆……”
就在那黑甲校尉離去約一炷香過後,府城的青石路麵之上,遠遠地傳來了一陣車輪滾過之音,隨著聲音響起,足足十一駕馬車由遠及近。
“籲!籲!籲……”
片刻過後,這十一駕馬車皆盡停在了江若凡身前丈許之地。
“孟將軍,還請指揮兵士將這馬車上的錢物當眾打開清點,而後分類錄下整理入證,返回王城之後,若凡要將此證麵呈父王!”
見這整整十一駕馬車的民脂民膏,江若凡思忖了片刻,而後似乎作出了什麼決定一般,轉頭看向了站於身側的孟泰。
“是!末將這就去率人清點!”
聞聽江若凡竟然要將此事上達天聽,孟泰不由心中一凜,自是不敢有半點馬虎,急忙親自領兵清點。
而此時那萬餘百姓,驟見這整整十一駕馬車的錢財,無不再次露出憤然之色,原本想要離開之人,亦是不由停下了腳步,均想知道這尹世道當了三年的青川府府主,到底搜刮的多少民脂民膏。
“七王子,好一個‘順民意,應民心’,天淩簡直佩服之至!”
“七王子不愧為儲君之才,委實是上知王意下體民心哪,其胸襟氣度,木晨自愧不如啊!”
……
見此時暫無要事,一直站於遠處的羅天淩幾人緩步走了過來,望向江若凡的目光當中,竟有著一絲說不出的複雜,竟仿佛有些無形的疏遠一般。
如此情形,江若凡當然知曉何因,是以一撫額頭微微一笑:“天淩小姐,諸位仁兄,有一事你們可能不知。”
江若凡說到此處故意一頓,待看到幾人均是目露詢問之色時,方自複又含笑說道:“此事並非什麼大事,若凡亦從未曾打算將其說出,但此時看來還是說出為好。一句話,代王出戰之前,父王曾欲立若凡為王太子,但若凡卻執意未受!”
“七王子果然無意王位,我就說嘛!”
“呼!這就好,這就好!”
“七王子,不知為何,一想到以後見麵就給你下跪,少龍這心裏直感……哎呀,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
聞聽江若凡竟然拒絕了王太子之位,羅天淩幾人頓時輕鬆,原本認為江若凡此番開明堂之舉,乃是為了積累聲望收攏民心,欲行那儲君之謀。但此時一見,卻完全是出自本心,是以紛紛打趣之際,眸中又多了一絲敬佩。
“天淩小姐,諸位仁兄,稍候若凡還有一件要事欲當眾宣布,待此間事了,便與諸位同返王城!”
江若凡含笑看著羅天淩幾人,笑容依舊,但這笑容落在眾人的眼中,卻是顯得比往日,親切了數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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