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於此因,驟見一滴精血滴落之後,這《血煞戰王訣》竟然字跡全無形如白紙,雖有江若凡話語在前,葛長風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焦急暗生。
但就在葛長風心中忐忑之際,江若凡卻朗聲出言相告,這使得葛長風簡直如聞綸音天降,當下毫不猶豫地凝出一縷精氣,注入到了手中的訣法之內。
武者的體內均有二氣,一為真元之氣,乃是通過吸納煉化天地靈氣而來,平日儲存於氣海之內,可助武者發揮絕大戰力;二為精元之氣,乃是通過武者不斷吸納天地靈氣修煉,自血液中滋生而來,散於武者渾身血液,乃是武者肉身力量之源。
亦可以這樣說,從武者肉身的角度來看,真元乃是外物,精氣才是根本,也唯有血液中的精元之氣,才能蘊含武者最本源、與他人截然不同的唯一氣息屬性。
而滴血認主,非用真元,必用精血,便正是源於此因。
是以此時隨著葛長風一縷精氣注入帛紙,九張帛紙立時齊齊散發出一層淡淡的濛光,且隨著這濛光亮起,雖然下麵五張帛紙仍舊毫無變化,但上麵的四張帛紙,卻是開始字跡漸顯,片刻過後,竟然如同初見一般清晰無二。
而隨著葛長風中斷了精氣的注入,僅隻數息過後,於濛光漸漸黯淡之際,那字跡竟又緩緩隱去消失不見。
“想不到這世間竟有如此神妙的訣法!若凡賢侄,今日老夫算是大開眼界了!!”
眼見帛紙之上的字跡,竟然能隨著自己精氣的注入終止,而浮現和消失,葛長風不由眸泛異彩,連聲驚歎。
看到江若凡贈與自己的訣法竟然如此神奇,葛長風自是心中無比驚喜,複又愛不釋手地捧著訣法看了半晌,方自於抬頭看向江若凡之際,欲將訣法折起揣入懷中。
“葛老,如此神訣,怎能這般隨意對待!”
見葛長風欲將《血煞戰王訣》折疊揣起,江若凡邁步至其身前,嘴角含笑輕聲說道。
“那老夫又該如何對待?你小子莫非要讓老夫將這訣法每日頂在頭上,自此供起來不成?”聞聽江若凡話裏有話,葛長風不由雙目一瞪佯怒道。
“哈哈,葛老說笑了,若凡又怎敢心生此念?若凡之所以有此一說,乃是想送葛老一件盛裝訣法之物。”見葛長風的佯怒之狀,江若凡極為配合地雙手抱拳一禮,而後神情恭敬地說道。
“哦?想不到你小子還有這份心意!既然如此,就取出讓老夫一觀吧。老夫倒要看看,是什麼物什,能夠配得上這等神訣!”
江若凡的一番配合之舉,葛長風顯然是極為受用,聞言之後,竟然手捧訣法,笑吟吟地坐到了靠椅之上。
“那好,葛老便請上眼觀瞧!”
說話之間,江若凡心念一動,隨即伸手入懷,眨眼掏出一物後握手成拳,向著葛長風伸了過去。
“這是……”
見江若凡竟然自懷中掏出一物遞了過來,葛長風不由心生疑惑,但隨著江若凡緩緩打開手掌,葛長風麵上的神情,立時變得無比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