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葛長風說到此處突然語聲激昂,江若凡心知將要說到關鍵之處,是以愈加的作出一副凝神傾聽之狀。
果然,葛長風一見江若凡如此神情,連關子也沒賣,便自徑直又說將開來。
“這通聖河乃是天降之水,其源頭聖魂海,便是聖王強者深入其內,亦是有去無回,盡顯其天水浩蕩神秘莫測。
這世間之事,始時有異,終時必妖。
通聖河水的源頭如此神秘,那盡頭,亦定當不同尋常。
這中域通聖河支脈,始於聖山,一路南奔,蜿蜒流經百萬裏後,卻於我南山郡國南瞻州境內的斷陸崖下突然消失不見,是以南山老祖昔日便有斷言,這斷陸崖下,必有不可思議之境。”
“早年你父王與老夫亦對老祖此言深以為然,是以曾多次遣軍中精兵前往探查,但那斷陸崖,不僅是我南山郡國陸地的盡頭,更是整個通天大陸南端陸地的邊緣之所在,崖前遠眺雲蒸霧繞不知所極,俯觀崖下歊霧漨浡難望其景!
那通聖河水流到此崖便自飛瀉而下不知所蹤,數年之間,共有百餘精兵下崖探尋皆是有去無回,唯有一人幸得生還,卻自此失卻記憶性情大變!
但不可思議的卻是,此人雖自失卻記憶,但卻因禍得福,自從崖下歸來之後,修為一路暴漲,僅隻十七年光景,便由黃元境中期突破到了天元之境!”
“哦?竟有此等奇事?葛老,不知此人是誰?現今何在?”天元境強者,整個南山郡國亦是為數不多,是以聽到此處,江若凡嘖嘖稱奇之際,忍不住出言相詢。
“哈哈,說來此人你小子並不陌生,皆因此人非是旁人,正是你小子王戰奪魁之後,於那紫雲峰下萬軍大營中,坐飛舟而返,奉旨犒軍的王軍侯!”
“王軍侯?!”
葛長風此言一出,一個身罩黑甲鐵血縱橫的戰將身影,便立時浮現在了江若凡的眼前。
“怪不得這王軍侯忽而沉默寡言,忽而豪氣衝天,原來竟是源於此因!”
想到此處,江若凡對於這“南山之秘”更感興趣,不由對著葛長風抱拳當胸含笑而言:“葛老,後事如何,還請賜告!”
原本見江若凡聽得興趣盎然,葛長風就已然說得十分起勁,此時見江若凡竟然抱拳相求,葛長風更是眉飛色舞興奮異常:“哈哈,原來你小子也有著急的時候,那老夫便索性與你講個分明!”
“雖自之前屢遣精兵均是去而無返,但因有王軍侯歸來之後的修為猛進,你父王與老夫便於商榷之後決定,每年遣百名精兵下崖,一為探尋那通聖河水到底歸於何處;二為找出王軍侯記憶喪失卻修為暴漲的原因之所在。
但令老夫與你父王沒有想到的卻是,每年下得崖下的百名精兵,均是隻得一人能夠回轉,餘者皆盡無蹤。且這一人與王軍侯一般無二,均是歸來之後,對崖下情形毫無半點記憶,但修為卻是一路暴漲。
如此又是兩年過後,見前後共四百餘名精兵,入得崖下生死無訊,盡管對於崖下情形仍是一無所獲,但心痛之下,老夫與你父王還是終止了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