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隨著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勢瞬間撞擊到了一處,一聲嗡鳴響起之時,江若凡連退數步方自站定身形,而那絕美女子卻是紋絲未動,揮手將四散的勁風消弭無形後,雖自麵上仍是如罩寒霜,但美目當中,卻是明顯一亮。
“莫說是再說一遍,便是十遍、百遍,我江若凡還是此語!哪怕你以聖境手段令我隕落當場,亦或如那消失的四百軍兵一般,被生生煉作血肉傀儡,我江若凡仍是一字不改,半句不差!”
甫一站定身形,江若凡便自神色一凜眸光直視,哪怕明知眼前的絕美女子,隻消一指,便能令自己修為盡廢身死道消,但卻仍是語聲激昂,不卑不亢!
“你可知你現在是何身份!!”
聞聽江若凡一番鏗鏘之語,絕美女子眸光更亮,但卻仍舊語音冰冷。
“是何身份但憑閣主心意,我自言之,又何用之有?!”江若凡聞言冷冷一笑,亦是語出生硬,針鋒相對。
“好,那本閣便告訴你,自入得秘洞之始,你便是‘客’,亦是‘囚’!”
絕美女子說出此語之後,眸光閃動鳳目直視,似乎欲將江若凡徹底看透一般。
“哈哈,如若讓我江若凡作那,曲意奉承卑躬屈膝之‘客’,我倒寧願作一個,言行坦蕩無愧本心之‘囚’!
閣主,但有何事亦或意欲何為,盡管道出行之便是,又何必如此言詞恐嚇,兀自辱沒了聖者威名!!”
江若凡語出之際,鋒眉微蹙星目泛光,一股凜然之氣,自體內澎湃散出!其氣勢,直使得己身雖自修為低弱,卻自生生令聖者亦是為之動容!
出乎意料的是,江若凡此語一出,原本麵罩寒霜的絕美女子,卻突然自嘴角浮出了一抹笑意,且隨著這抹笑意漸漸散開,最終如冬雪春融一般,在這女子精致的麵孔之上,化為了一副嬌美至極的笑容。
“哦,如此說來,七王子殿下已然知曉,你南山郡國消失的那四百兵士,乃是被煉作了血肉傀儡?”
隨著這女子露出笑容,對江若凡亦是轉瞬客氣起來,雖自沒有明言,但這一句“七王子殿下”,便足以表明,乃是欲以此尊稱,對其剛剛的“彈丸小國”之語聊表歉意。
聞聽自己一番激昂直言後,這絕美女子竟以聖者之尊婉言致歉,雖不知所為何因,但江若凡並非那不通世故之人,見此情形,自是不會複再冷言相向,遂麵色稍霽道:“閣主,難道‘死門’之內的那些兵士傀儡,還不足以讓若凡‘窺一斑而知全豹’嗎?”
“不愧是‘擇死門而生出’之人!七王子,請!”
不知為何,江若凡此語說罷,這絕美女子似乎更為歡喜,微微側身之際,對著牆邊的座椅纖手一揮,笑言相請。
隨著這女子纖手揮動,一陣極為輕微的機括之音響起過後,那擺放廳堂各處的數十盆奇花,竟均自緩緩沒入了地麵閣板之內,直使得整個廳堂,由先前的如同花房一般,於眨眼之間,變得淡雅清致,客入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