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飛此言一出,直將羅天霸三人氣得真元暴湧怒目圓睜,若不是江若凡以眼色阻止,哪怕明知此刻身處秘境吉凶未卜,亦必會立時抽出戰兵,與之一決雌雄!
與羅天霸三人不同,聞聽莫一飛的這一番狂妄之語,江若凡卻僅隻淡淡一笑,隨之竟上前一步,對其抱拳一禮:“不知兄台駕臨,吾等兄弟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哦,對了,還未請教兄台尊姓大名?”
見自己一番話語說完,江若凡便立時變得恭敬起來,這莫一飛不由麵露得意之色,向著身側二人看了一眼過後,方自一臉傲然地說道:“看在你小子還算識趣的份上,本公子便將姓名賜告於你!你且聽好了,本公子尊姓‘莫’,名為雙字,喚作‘一飛’!”
這一句話說完,莫一飛便自揚起下頜盯看著江若凡,觀其神情,明顯是在等待恭維。
不料江若凡聞聽莫一飛說出姓名之後,竟然眉頭皺起一臉疑惑:“這麼說,你不姓‘北宮’?”
“本少當然不姓北宮!你小子此言何意?”
江若凡如此突兀地一問,直使得這莫一飛不由為之一愣,隻感此問簡直就是莫名奇妙。
“如此說來,你也不是城主?”對於莫一飛之語,江若凡便如同充耳未聞一般,麵上神情更為疑惑之時,複又出聲追問。
“廢話!本少爺年不過十九,修為剛剛臻至玄元境大圓滿,又怎麼可能當得這無雙雄城的城主?你小子說話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莫非是有病不成?!”
若說江若凡剛剛的一問,尚隻讓這莫一飛感到莫名奇妙,那麼此時這一問,便簡直讓其感到荒誕不經。
“哈哈哈哈……”
就在這莫一飛正自懷疑眼前之人是否正常之時,江若凡竟突然仰首一陣大笑,而後神情一肅間猛然上前一步,眸閃寒芒,凝目直視。
“既然你不是城主,那麼我便來問將於你,武者尋幽探秘本屬常事,此番吾等兄弟來到這無雙雄城,城主尚未出言相詢,閣主尚且以禮相待,你一個未及弱冠的無名豎子,又憑何不速而至口出狂言?又憑何妄自尊大,欲行考量?!
再者說來,無論相擾與否,既然吾等兄弟已至雄城,便是身為外客,這便是你的迎賓之禮?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看你模樣也似人五人六,難道自幼沒學過謙卑恭謹、沒受過禮儀家教?!
似你這般穿上一身華服,就不知天高地厚的無恥之徒,簡直就是平白辱沒這無雙雄城的威名、丟盡了你宗族親朋的顏麵!你還有何麵目出來示人?你又何敢在吾等兄弟麵前趾高氣昂,大言不慚?!”
“你、你……”
江若凡這一番話語,簡直是唇舌似刀句句如劍,直使得羅天霸三人大感解氣之時,這莫一飛雙唇顫抖語聲塞阻,唯對著江若凡單手點指,卻是一句話也說之不出!
“你小子倒是牙尖嘴利,莫非是想找死不成?”
眼見莫一飛被江若凡一番聲色俱厲的言辭,嗬斥得麵色鐵青語聲不出,其身側一人雙眼一眯之際,手按腰間長劍,向前一步邁出。而羅天霸三人亦是齊齊手撫戰兵,怒目直視大步上前。
一時間,撫兵對峙,劍拔弩張!!
“本閣看爾等才是想找死!”
就在雙方橫眉立目一觸即發之時,北宮天妍鳳目威嚴一臉寒霜地向著幾人走了過來。
“莫一飛,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於無視城規,擅闖‘十閣禁地’!難道你真以為本閣會因顧忌你那府主祖爺,而不敢將你就地拿下?!
還有你們兩個,非但擅闖禁地,還敢對本閣貴客語出冒犯,今日便是你們兩家祖輩親至,爾等也逃不過我十閣禁刑!”
北宮天妍此語一出,莫一飛身側二人立時渾身一震,目露驚懼之際,齊齊垂頭不語,腳下挪動,躲到了莫一飛的身後。
這二人雖自口中未言,但其舉動,卻無疑是向北宮天妍表明,自己二人非是有意冒犯,此番跟隨莫一飛前來,實乃情非得已。
北宮天妍亦是心知這二人乃是身不由己實出無奈,是以心有打算之下,此時並未刻意為難,而是徑直將目光如同逼視一般,停留到了莫一飛的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