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一飛雖非其所在族脈當中的第一天驕,但亦有過人之處,特別是於精神力和劍法這兩項之上,更是足以躋身族脈同輩前三,此事,北宮天妍昔日便有耳聞。
是以莫一飛在提出於比試之時增加“彩頭”的要求,北宮天妍便準備予以拒絕,並打算於稍後比試之前,傳音提醒江若凡須多加小心。
但此刻看到江若凡非但點頭示意,眸中還含著一絲似乎“正中下懷”般的古怪笑意,便自略一思忖,隨即朱唇輕啟開口說道:“若凡公子,這莫一飛所提的增加彩頭之事,你可有意見?”
“北宮閣主,若凡亦正覺得如此比試有些枯燥乏味,是以這增加彩頭之事,若凡並無半點意見。
但此番切磋較技,乃是這莫一飛先自提出,而此時的這增加彩頭之事,又是其開口而提,既然這切磋較技乃是雙方之事,那麼此番這彩頭所賭何物,便由若凡來定如何?”
見北宮天妍凝目而望出聲相詢,江若凡舉步上前之際含笑而言。
江若凡所提之請,並無半點過分且合情合理,是以話音方落,北宮天妍便自點頭應允:“若凡公子言之有理,這切磋較技乃是雙方之事,自然不能僅聽由一方之意,此番這‘彩頭’便由你來定!莫一飛,本閣所言,你可有意見?”
“你都答應了還來問我,我……我敢有意見嗎我?!”莫一飛心中如此之想,嘴上卻是不敢說出一字,隻好於憋悶之中,對著北宮天妍複又抱拳一禮。
“北宮閣主,此事一飛並無意見,這‘彩頭’,由江若凡一方議定便是。不過……既然此番比試,乃是由北宮閣主親自主持,三位高叔祖作為見證,雖然不是萬眾矚目,但亦是規格極高!
是以這‘彩頭’嘛……自是不能太過小氣,否則日後傳聞出去,豈不平白落了閣主與三位高叔祖的顏麵?”
“莫一飛,你此言何意?難道這‘彩頭’愈是珍貴,本閣與三位叔祖,便愈是麵上有光不成?照此說來,此番比試的‘彩頭’,就賭你項上人頭如何?!”
聞聽這莫一飛竟將此番比試的彩頭,與自己和三位叔祖的顏麵扯上幹係,北宮天妍不由心中生怒,言出詰問之時,鳳目直視聖威盡顯。
“這……北宮閣主,一飛的意思是……”
眼見北宮天妍要將發怒,莫一飛頓時麵露驚慌,欲要出聲解釋,卻又一時之間想不出合適的言詞,是以情急之下,竟然語塞不出。
見此情形,江若凡微微一笑,隨即對著北宮天妍抱拳一禮:“北宮閣主還請暫息雷霆之怒,剛剛這莫一飛所言之意,或許就是怕我江若凡,拿不出能夠令其心動的寶物而已。莫一飛,不知你剛剛所言,是否就是此意?”
“對對對,北宮閣主,方才一飛所言,正是此意、正是此意!”
莫一飛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江若凡竟然會主動出聲幫自己“解圍”,盡管心中多有疑惑,但這“良機”卻是稍縱即逝,是以再也顧不得多想,連忙對著北宮天妍抱拳一禮急聲而言。
“哼!”
江若凡一番話語說完之後,北宮天妍麵色稍霽,是以見此時莫一飛抱拳當胸急聲解釋,一聲冷哼過後,亦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