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在座的羅陳兩家尊老齊齊驚呼出聲,江若凡不由一笑說道:“諸位尊長切莫驚怪,還請繼續觀瞧。”
聞聽江若凡此言,在座諸人方自心神稍定。
複又過了片刻,隨著畫麵漸漸遠離,諸人方自看清,除了陳少龍手中的鬥大人頭,在其身側不遠處,竟還散落著許多肢體,不過這些肢體卻均是顏色黝黑隱泛烏芒,一望便自,絕非真人。
“這……這莫非是那傳說中的傀儡?”
在座的均為兩家族老,無不是見多識廣,但見此一幕,卻均是一頭霧水。直至數十息過後,陳家的一位皓首尊老,方自於撫髯皺眉中,對著江若凡極不確定地問道。
江若凡聞聲扭頭一看,見出聲之人乃是陳家的上任族長,也就是陳少龍的祖父,當即含笑說道:“陳老族長所言不錯,少龍兄委實正在操弄傀儡!”
“傀儡?”
江若凡此言一出,在座眾人均自麵露不解之色。
眾人甫聞“傀儡”之說均是一臉迷茫,自是有其原因所在。
皆因十萬年前,班公拙陣沉雄城遁世不出之前,曾以無上神通抹去大陸之人自己存在的記憶,而這傀儡之術,亦是就此湮沒於世。
是以除了一些古老的典籍,尚對傀儡之術有著一些隻言片語的記載之外,當世之人,極少有人知曉這“傀儡”所為何物。
而陳少龍的祖父之所以甫見畫麵,便自能夠揣測而出,亦是因其年輕之時,曾得到過一本殘缺的古籍,而正是這古籍之上,對於傀儡之術有著寥寥數語的描述。
見自己一語說出之後,眾人均自眸含不解,而看向畫麵中的陳少龍,不停地俯身擺弄著滿地的肢體,則更是一頭霧水,江若凡遂含笑解釋道:“諸位尊長,所謂傀儡,乃是將天地堅材煉製成形,或人或獸,不一而足,而後複再以秘法組裝,使之能夠按照煉製之人的指令做事。
簡而言之,便是以特殊的煉器之術,將死物化為活物,令其能夠如臂指使。”
“什麼!這世間竟還有如此神奇的煉器之法,簡直是不可思議!七王子,不知這傀儡煉成之後,威力如何?”
江若凡話音剛一落地,陳家族長陳南平便自站起身形拱手相詢,而其麵上更是有著一絲擔憂之色。
見陳家族長如此神情,江若凡焉能不知,這陳家族長陳南平,就陳少龍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且還是陳氏一族少族長的身份,此番入得秘境,若是拜得良師習得絕技,這陳南平自是臉上有光。
可若是所學的乃是那奇淫技巧,他這位在整個王城亦是赫赫有名的陳家族長,必是老臉無光顏麵盡失。
是以陳南平話音方落,江若凡便自含笑說道:“少龍兄現在傀儡之術,其造詣如何若凡不知,但其師尊煉製而出的傀儡,卻是個個足具聖威!”
“什麼!足具聖威!哈哈,好,好哇!!”
江若凡此言一出,頓時滿座皆驚,而陳南平更是瞬間狂喜,不由眸含激動撫髯大笑。
就在眾人說話之間,畫麵中的陳少龍已將滿地的殘肢組裝而起,赫然拚成了一具足有丈餘高下巨大人傀。
隻見這人傀頭大如鬥臂膀如柱,甫一成形便自巨眼一睜紅芒迸射,旋即在陳少龍伸手一指之下,對著身前不遠處一塊人高頑鐵就是一拳搗出。
隨著這人傀一拳轟在了頑鐵之上,整個畫麵頓時一陣抖動,旋即便見那頑鐵,竟赫然出現了一個數尺大小的深坑……
雖然畫麵無聲,但在座諸人均為天元境強者,深知若將一塊頑鐵一拳擊出如此大小的一個深坑,無數萬斤巨力決然無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