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音,大師姐不由鳳目一寒,黛眉一蹙間,抬目向著前方荒草中望去。
“大師姐,發生了何事?”
就在這片刻之間,江若凡亦是來到了大師姐的身後。
因剛剛二人相距百丈開外,故而那一陣淫聲大笑江若凡並未聽聞,但見此時大師姐麵罩寒霜地看著遠處草叢,不由眸含不解出聲相詢。
“呦,原來小娘子並非一人獨行,竟然還有個小白臉跟隨!兄弟們,把那小白臉給我拿下,看看身上有沒有值錢的物什。這小娘子嘛,怕是有點紮手,還是大哥我親自來吧!”
聲音響起之時,前方數丈外草叢一陣晃動,十個黑衣男子隨之竄出,攔住了江若凡與大師姐二人的去路。
與甫出小鎮之時不同,隨著二人一路疾馳,雖放眼望去仍是荒草齊腰,但土路兩側卻已被繁生的沒足雜草占據,使得視線變得開闊之時,那齊腰荒草,距土路已然有數丈之遠。
此時,這十個黑衣男子自前方草叢中竄出之後,唯中間一人駐足未動,其餘九人齊齊抽出長劍身形閃動,眨眼將江若凡與大師姐二人圍在當中。
微一感知,發覺圍在自己二人身周的這九人均為黃元境修為,江若凡便不複理會,雙目一凝中,向著此刻站於身前數丈開外那名男子望去。
就見此人約有三十上下,刀削臉八字眉,一雙鼠目隱泛精光,此時倒提一把閃亮鋼刀,正自盯著大師姐目不轉睛,於不住吞咽口水之際,一股貪淫之氣撲麵而來。
“怪不得時聞前來探望宮中弟子的親朋多有失蹤之訊,原來便是你們這群蟊賊於此地作祟!今日遇到我姬雲瑤,便是爾等惡貫滿盈之時!”
對於圍住自己與江若凡的九個蟊賊,大師姐理都未理,黛眉一挑間風目泛寒,對著那個鼠目男子冷聲而言。
“姬雲瑤?”
聞聽大師姐一番冰寒之語,這鼠目男子八字眉一皺,目光閃爍片刻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莫非你就是那武聖學宮宮主的親傳弟子、被一眾學宮弟子喚作‘大師姐’的姬雲瑤?”
“不錯,正是本小姐!怎麼,怕了?”
大師姐姬雲瑤聞言冷冷一笑,反手抽出腰間佩劍,玉臂一揮,長劍直指。
見姬雲瑤傲然應聲,這鼠目男子的麵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忌憚之色,眼珠一陣亂轉後,忽然哈哈一笑刀抱胸前:“哈哈,不知是學宮大師姐當麵,多有冒犯還望海涵!大師姐,今日之事,便當作是一場誤會如何?”
“誤會?你說的倒是輕巧!今日若是換作他人行至此處,你可還有這‘誤會’一說?恐怕早已落入爾等之手生不如死!
再者說來,本小姐在學宮之內便時有耳聞,這三五年間,隻要途徑郊外探望學宮弟子的往來親朋,竟有大半離奇失蹤,想來定是殞命於爾等之手!
爾等做下如此天怨人怒之事,簡直該千刀萬剮魂墜煉獄!既然今日爾等自尋死路將本小姐劫下,便是天意如此!本小姐又豈會因你一句‘誤會’而將爾等放過!”
說話之時,姬雲瑤渾身氣勢轟然散開,長劍直指間,雪白武服無風自動。
“這麼說,大師姐今日是想替天行道啦?”鼠目男子雙眼一眯,兩道寒芒自眼縫一閃而逝。
“不錯,正是如此!廢話少說,授首吧!!”
一聲輕叱中,姬雲瑤真元湧動身形疾閃,手中長劍胸前直指,向著鼠目男子便是電射而去。
姬雲瑤早已感知而出,圍在身周的這九個黑衣男子,均是不過區區黃元境修為,拋卻江若凡戰力如何不提,單就其已臻精神力大師之境,便非是這九人所能敵對。
是以心無牽掛之下,姬雲瑤遂毫不猶豫地向著那鼠目男子斬殺而去。
而原本擋於姬雲瑤身前的兩個黑衣男子,甫見姬雲瑤修為散開身形電閃,哪裏敢於阻攔,急忙腳下一點閃過一旁。
“兄弟們,將那小子做了!!”
見姬雲瑤向著自己揮劍斬來,鼠目男子鋼刀擎起間修為散開,一聲暴喝過後,便自向著姬雲瑤迎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