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小子莫非是力神轉世不成?”
“不可能!兩萬斤的鐵鎖,這小子竟然一隻手便自舉起,定是那鐵鎖分量不足!”
“對對對,你看這小子那瘦猴一般的身板兒,怎麼可能舉起如此分量?肯定是鐵鎖有問題!”
……
一陣沉寂過後,整個演武場上頓時一片嘩然,陣陣驚呼與質疑之聲交織一處,如潮湧起,嘈雜不休。
“這牛大力果然是天賦異稟!這一身神力,恐怕與天霸兄亦是不相伯仲!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聞聽滿耳的質疑之聲,江若凡卻是淡淡一笑,望著牛大力那瘦弱的身形,眼前卻是浮現出了羅天霸那雄壯如山的身影。
“肅靜!爾等要是懷疑這鐵鎖分量不足,稍後盡可上前試舉!如此妄生猜疑橫加嘲貶,又豈是吾輩武者應有之胸襟?
牛大力,你莫受其擾,盡管試舉便是,老夫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能夠舉起多重!”
見牛大力舉起兩萬斤的鐵鎖之後,一眾入宮弟子均自冷嘲熱諷橫加猜疑,孫長老不由眉頭一皺,轟然開聲。
隨著孫長老這一番話語說出,一眾入宮弟子皆盡露出了慚愧之色。其實眾人心中均自知曉,武聖學宮名徹大陸,乃是整個中域的武學聖地,其考核之物,又怎會出現問題。
之所以會有方才那般表現,無非便是因這牛大力的身材,與其舉起的重量,給眾人於視覺之上造成了強烈的衝擊,且又加之這牛大力竟將那兩萬斤的鐵鎖,赫然單臂舉起,此事委實太過驚人。
源於此因,這一眾學宮弟子,方自於初時的先入為主和此時的難以置信中,口出嘲貶陡生猜疑。
但這一眾入宮弟子畢竟皆為各個郡國天驕,均乃萬中擇一之才,其心智無不遠超同修。是以驟聞聽孫長老此番話語,頓如醍醐灌頂紛紛警醒,於隱生自責之時,複再看向牛大力的目光,亦由開始的鄙夷不屑,變成了心悅誠服。
而牛大力聞聽孫長老的一番話語之後,竟是抬手撓了撓那一頭如針短發,隨之憨憨一笑:“孫長老切莫怪罪這一眾天驕,俺自小每次搬舉重物,別人都會如此說俺,俺早已習慣了,不介意,不介意!孫長老,若是行的話,那……那俺可就接著舉啦!”
“舉!牛大力你盡管舉,把你身上的勁都使出來,舉吧!”
牛大力話音方落,戰南天撫髯而笑邁步走了過來,眸光之內滿是讚賞之色。
“好嘞!堂主你就瞧好吧!”
聞聽戰南天讓自己盡施全力,這牛大力頓時興奮起來,雙目放光中轉過身形,複又對著兩萬斤之後的那九個鐵鎖端詳起來。
“兩萬一千斤……兩萬二千斤……兩萬三千斤……算了,忒地如此麻煩,挨個舉起便是!”
端詳著走過三個鐵鎖之後,這牛大力嘴裏嘟囔中似乎又心生不耐,彎身一把抓住兩萬三千斤的鐵鎖橫梁,又是徑直單臂舉起。
似乎對於牛大力的神力,眾人已是見慣不驚,此時眾人見其又自單臂舉起鐵鎖,並無一人複再出聲,而是均自眸光好奇拭目以待,觀其到底能夠舉起多重。
兩萬四千斤,兩萬五千斤……兩萬七千斤!
如此,在眾人的注視當中,這牛大力始終以單臂相舉,直至在舉起第十八個鐵鎖之時,方自兩臂齊托,稍顯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