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神龍噬毒(1 / 2)

一陣麵麵相覷之後,江若凡急忙站起身形抱拳說道:“金獅前輩,若凡三人此前確實不知崖壁上的靈草乃為前輩所栽,還望海涵勿怪!”

一語說罷,江若凡對著金獅戰將便是深深一拜,而傲塵和蘇沐婉亦是隨之滿麵歉意地起身一拜。

“無妨,無妨,所謂不知者不罪,更何況那些靈草,對於老夫此刻情形而言,也就是聊勝於無罷了。算了,算了,都坐下吧,勿再將此事放於心上!”金獅戰將對著江若凡三人擺了擺手,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

過了茶盞工夫,似乎靈草起了效果,金獅戰將的眉頭漸漸展開,複又繼續敘說了起來。

隨著金獅戰將嘶啞的聲音不斷響起,江若凡三人亦逐漸知曉,這百多年間,這金獅戰將真可謂生不如死。

隻因這金獅所中的蛛毒,乃是極為難纏之物,雖不會立時要了性命,但卻會不斷地腐蝕經脈,使得經脈持續萎縮,進而修為大降。

這一百年間,這金獅除了要時刻忍受蛛毒噬心之苦外,還必須強忍劇痛,每日裏用真元不斷衝擊經脈,以延緩經脈萎縮的速度。此中痛苦,簡直不足以用言語形容!

但既便如此,僅僅百餘年間,這金獅的修為,還是從七階聖王之境,生生跌落至了一階聖王之境!

這蛛毒之恐怖難纏,由此可見一斑。

而這蛛毒,在整個通天大陸,據說除了那天蛛教的教主蛛王能夠徹底化解外,便連這冥北之森中的“青冥草”,亦是僅能阻止修為跌落,若欲徹底化解,卻是絕無可能。

正是源於此因,這金獅戰將亦斷了外出尋藥的念頭,隻能在這深穀之內苦苦支撐。

而剛剛以傲塵當藥引之說,無非是這金獅戰將惱怒江若凡三人采摘了緩解蛛毒的靈草,聊以泄憤罷了。

既然知曉了事情的始末,江若凡自是不能再裝糊塗,於是心念一動,百餘株靈草便已漂浮身前:“金獅前輩,若凡在崖壁上采摘的靈草盡數在此,此刻歸還,還望前輩收回!”

“還請前輩收回!”傲塵亦是揮手取出采摘的靈草,並以一團真元托舉,緩緩向著金獅飄去。

“算了,老夫以後再種些便是了。再說了,你們不是還給老夫留了一麵崖壁的靈草嗎?哈哈哈……”百餘年未與人言,此刻竟然說了如此之多的話語,這金獅明顯心情大好。

聞聽此語,江若凡三人不由眸光相對,頓顯尷尬不已。

如此過了片刻,見金獅戰將始終不肯將靈草收回,江若凡遂複又抱拳一禮:“既如此,若凡便多謝前輩!”

說罷,江若凡扭頭看了傲塵一眼,隨之揮手將身前的靈草收起。而傲塵亦是心領神會,複又將靈草收回。

“好了,你們三人可以離去了!若凡,如果以後見到老主人,就說我金獅……給他老人家丟臉了!”金獅戰將一語說罷,緩緩垂下了頭顱,一股英雄末路之感,瞬間在這洞窟之內彌漫開來。

見金獅戰將如此神情,江若凡頓時一陣感慨:“似七階聖王這般絕世強者,昔日裏該是何等的威風凜凜,不想此刻卻落到如此地步!”

但就在感慨之間,江若凡卻突然靈光一閃:“前輩,不知這天蛛之毒,是以何種方式腐蝕經脈?”

金獅戰將驟聞此言不由一愣,但還是抬起頭顱緩緩開口:“這蛛毒實際上就是一縷毒氣,盤旋在氣海之內揮之不去。但凡納入丹田的靈氣,皆盡受其侵染。

是以隻要運轉真元,經脈就必受腐蝕。而不運轉真元,經脈就會很快萎縮,修為境界也隨之跌落得愈加厲害。

此乃死結,這天下除了那蛛王,恐怕無人能解。老夫身中此毒,說不得也是天意如此!”

江若凡聞聽金獅之言,頓時心中一定,隨之如同思忖般閉目了片刻,而後方自睜開雙眼,神情一整間沉聲說道:“前輩,吾輩修行之人,本應心堅勝鐵步步逆天,又何來‘天意’之說?”

金獅戰將聞言渾身一震,但眸中光彩卻是甫亮便熄,旋即一聲長歎,複又垂下了頭顱。

“前輩,如果若凡能夠祛除此毒,前輩你又將如何?!”見金獅戰將一臉的頹廢,江若凡的聲音陡然拔高,直震得這石窟嗡嗡作響。

“什麼?!”

江若凡話音未落,這金獅戰將便猛然自巨石上一躍而起,眸中精芒爆射之際,須發皆張,驚喜若狂!

不過僅隻片刻過後,其眸中的精芒複又漸漸暗淡,而後頹然坐回到了巨石之上:“若凡,老夫知你是一番好意,但這天蛛之毒,除卻那蛛王本尊,這普天之下,根本就無人能解!算了,你們走吧!”

“是啊若凡哥,婉兒亦曾聞聽這蛛毒的恐怖難纏,好像除了那天蛛教的教主蛛王本尊,沒有人可以化解的!”

聽聞江若凡欲要出手為金獅戰將祛除體內蛛毒,蘇沐婉不由大急,唯恐化解不成之時,這金獅情緒失控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