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欲得到那‘龍涎聖液’,能否得見此般異獸真容尚且不說,便是那取得涎液之事,怕是絕世聖王,亦如身立累卵虎口拔牙,隨時均有隕落之危!”
“不錯,正是如此!亦正是源於此因,這‘龍涎聖液’方自珍罕無比,特別是在那欲登武巔的高階聖王眼中,更是如同打破桎梏的神液一般,哪怕甘冒身隕之險,亦是趨之若鶩,在所不惜!
不過,那蠻荒極北,乃是極凶極惡之地,可謂‘凶獸遍野,冰火重天’,便是聖王強者隻身而入,亦是十有八九無法生出!據陽伯所知,僅隻近百年來,便有足足三十餘位各域聖修殞命那極北之地!
是以這無盡蠻荒,方自有了‘ 龍涎聖液破重樓,欲破重樓命先休’之語世代流傳。
其意便是,雖這龍涎聖液堪稱大陸至珍,便是那高階聖王強者服之,亦足可令其瞬間打破桎梏,境破重樓!但在將此物尋得之前,卻是多半會心願難償,身隕道消!”
這一番話語說完,金獅戰將便一眼不眨地盯看著江若凡的雙目,似乎欲自其眸中看出些什麼。
而江若凡聞聽此言之後不由眉頭微皺,但僅隻數息光景,便自星眸閃亮展顏一笑:“陽伯,常言道,‘武途之上,步步逆天’。若凡雖此時修為低微,但砥礪武途之誌,卻是毫不遜於那絕世聖王!
是以哪怕那蠻荒極北凶獸遍地步步生死,亦絕不能令若凡萌生半點退意!再者說來,個人機緣均乃天賜,若凡堅信,隻要心向武道矢誌不移,自會機緣天降,克難竟功!
“好!好一個‘機緣天降,克難竟功’!”
江若凡話音甫落,金獅戰將眸中立時異芒閃動,隨之陡然站起身形:“若凡,老夫知你此番所來,乃是欲尋頂天相助,而後前往那蠻荒極北。
不過,你卻始終與陽伯把酒暢談,對此事,一直是隻字未提。哪怕在知曉你那拜兄,已在太上長老親攜之下離教而出曆遊蠻荒,亦是絲毫不見情緒波動。
單憑你一副如此定忍之性,便已是遠超同輩天驕,未來武道成就,將無可估量!
是以為了能夠親眼見證一位武道天才的崛起,若凡你此番前往蠻荒極北,陽伯便親為護隨,並盡調此處族地精英,傾力助你尋得那‘龍涎聖液’!”
“陽伯,這……這如何使得!”
驟聞此言,江若凡頓時站起身形,大感意外中,便欲婉言而拒。
但望著金獅戰將那明顯心意已決的眼神,當下立時心知,昔日為其祛除蛛毒之事,已然在這位重恩的絕世聖王心中,赫然成為了一種‘懷恩欲報’的心結,若此番自己拒絕,日後必生心魔。
瞬間想明此點之後,江若凡眉鋒一展,複又一笑說道:“也罷,既然若凡已然身至獅族族地,而陽伯而今又已境破八階位尊族長,若能得陽伯鼎力相助,若凡正是求之不得呀!如此,若凡拜謝!!”
含笑一語說罷,江若凡退後一步身離石桌,對著金獅戰將便是抱拳高舉,深深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