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問這個!本皇那拜兄戰力乃是何其強大,便是整個通天大陸之上,能夠與之相提並論的獸中至尊,亦是屈指可數!
想當年一戰,本皇與我那兄長戰至酣處,不由獸元盡釋,頭抵角拚。如此,在一次最為猛烈的撞擊之下,兄長頭頂一根利角當場劈折,而本皇頂生劍角,亦是立時從中而斷!
那一戰,乃是本皇自啟靈智以來,最為酣暢淋漓的一戰!時至今日回想起來,仍不由熱血沸騰啊!”
語含唏噓中,蠻龍獸皇那一雙巨目之內,卻閃動著一抹根本無法掩飾的得意之色。
“哦,怪不得呢,原來如此!若凡愚鈍,竟忘了蠻龍前輩亦是上古異獸,且萬年之前那場驚天大戰,與赤兕老哥乃是棋逢對手,不相伯仲。
想來在這通天大陸之上,能夠將赤兕老哥利角撞折的,亦唯有前輩爾!“
“哈哈哈……,你小子剛剛論道之時,完全一副慷慨激昂舍身證道模樣;想不到轉眼之間,竟變得油腔滑調阿諛奉承,使得本皇不由懷疑,你小子方才那番論道之語,是否乃是臨時編湊,巧言蒙欺!”
“這……,蠻龍前輩,若凡此言乃是語從心出,又哪裏是故意奉承?您……您可千萬不要誤會呀!”
蠻龍獸皇語聲未落,江若凡急忙出聲解釋,一邊說話之時,一邊偷偷瞥向遠處那片熔岩之海,貌似生怕其一時改變主意,又欲將自己拋入其中。
“哈哈,好了,本皇知你小子並非真個害怕。如此之舉,不過聞聽本皇數千年未與人言後,欲稍解本皇心中寂寞罷了。你小子這份心意,本皇心領啦!”
這蠻龍獸皇乃為獸中至尊,心智絕不下於那絕世聖王,江若凡心中用意,又豈能看之不出?
此時笑語當中,眸中隱現一抹異彩,一番話語說完微微一頓,隨之複又接口說道:“對了,你小子到底是如何與本皇那拜兄結為忘年之交?怕非是僅隻‘投緣’這般簡單吧?”
“這個……不敢欺瞞前輩,當時的情形乃是……”
……
隨著江若凡將昔日與傲塵身至那炙熱山丘,而後自己被赤兕獸皇攝入地底火窟,以及後來取出神力之晶相與威懾,直到最後與之交談默契結為忘年之交,此般種種盡數講述一番,蠻龍獸皇聞聽之下,頓時大笑不止。
“哈哈,拜兄啊拜兄,想不到你睥睨當世戰力滔天,竟也會有吃癟的時候!待你我兄弟日後重逢之時,老弟定要好好問上一問,彼時拜兄你到底是何心境!哈哈哈……”
蠻龍獸皇這一陣大笑,那叫一個酣暢淋漓,似乎這數千年的寂寞,隨著此陣大笑盡數散去,便連那雙火紅的巨目之內,似乎也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神采。
一陣大笑過後,這蠻龍獸皇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陡然直直地望向了江若凡:”你小……哦、那個……若凡哪,既然你與拜兄有如此淵源,便也不要一口一個‘前輩’相稱了。若不嫌棄,便也喚本皇一聲‘老哥’吧!”
此言入耳,江若凡頓時心中一喜,當下拳抱當胸含笑出聲:”那若凡便鬥膽了!若凡拜見蠻龍老哥!“
語聲未落,江若凡對著蠻龍獸皇便是抱拳高舉,深深一拜。
“哈哈,好好好,若凡快快請起!本皇一向厭惡人族武修,想不到今日竟認下了一個僅隻弱冠之齡的小老弟,這真可謂是緣分天賜,便是做夢,也是夢之不到啊!
哎,那個……若凡哪,此時你與老哥已然不是外人,能否將你昔日贈與拜兄的那神力之晶拿出,也讓老哥我開開眼哪?”
巨爪微抬釋出一股獸元將江若凡托浮而起後,蠻龍獸皇語出激動,盡顯心中歡喜。
但就在江若凡聽得倍感親切之時,這位剛剛認下的老哥卻突然話鋒一轉,直令江若凡不禁莞爾:“這蠻龍老哥不會是因那神力之晶,方才與自己如此相稱的吧?”
“怎麼?莫非怕老哥搶了你那晶石不成?”見自己一語說罷,江若凡隻是滿麵含笑,卻不見將那神力之晶取出,蠻龍獸皇巨目一瞪嗔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