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蕊沒有說話,臉色完全沉了下來。
原本已經恢複血色的臉頰,在此時已經變得略顯蒼白了起來,甚至是,臉頰上也能明顯的感覺到一種輕顫,隻是被她強壓著表現的很輕微。
葉天已經可以完全肯定,一切確實如同他的猜測一般,鄭小蕊在離開德藝軒拍賣行的年度拍賣盛會之後,確實遇到了什麼很大的事情,不然的話,這妞此時,是絕對不會這樣一副臉色的。
“你這種情況,情緒的巨大波動很容易導致複發的,本來在我的針灸和推拿之後,三個月之內絕對不會再出現發病的情況,可是你今天……”開口,葉天緩緩的道,說到這裏停頓了片刻,看了看鄭小蕊的臉色之後一字一字繼續道:“鄭小姐,今天的事情,想來你也不願意多說,我這裏也就不多問了,隻是我這裏勸你一句,以後的話,盡量不要動這麼大的怒氣,一次兩次運氣好,等下次,如果不是這麼湊巧的話,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我知道。”重重的點了點頭,鄭小蕊感激的道。
一張略顯蒼白的臉頰,在此時勉強擠出了一張笑臉,笑容很僵硬,看上去有些勉強。
雖然距離中午發生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但是直到這會,隻要一想到中午母親打來電話舊事重提的那件事情,心頭依舊會像如同刀割一般難受。
心如刀絞……
中午母親一道最後通牒的電話,讓她完全明白了心如刀絞的滋味。
原來有些時候,親情,在利益麵前可以變得如此冷漠,就算是對方是自己最至親至近的親人。雖然這件知情之前母親就和自己提起過不止一次,但是麵對自己的反對,和爺爺的介入,被一直推脫了下來,沒想到現在,在對方開出更大條件的利益上,母親這邊竟然直接撕破了臉皮,就連爺爺的勸阻,也失去了作用。
冷漠,人生第一次,鄭小蕊被如此冷漠的親情,摧毀了自己內心最後一絲的美好。
“鄭小姐,我覺得你必須盡快進行全麵的治療,這樣才能保證,在任何時候,任何情緒的波動下,都不會再出現這種發病的情況……”葉天繼續道,與其把病情的複發交給鄭小蕊能否控製自己大動肝火的情緒上,倒不如讓給做針灸和中醫的推拿,這樣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好。”鄭小蕊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其實在德藝軒年度最大拍賣盛會上的時候,她就已經打定了注意,隻是當時葉天還要留下來繼續參加拍賣會,所以隻是先留下了葉天的電話,現在既然又在酒店這麼巧碰上了,倒也是個好機會。
“今天的話,剛剛你昏迷之後已經做過針灸和推拿,所以今天已經不行了,等明天,從明天開始,咱們每天固定和時間進行針灸和推拿。”葉天想了想道。
“行,沒問題,不過現在不行,我這邊暫時還有些事情,等過些日子吧。”鄭小蕊繼續道。
“好。”葉天沉默了片刻,本想繼續多說些什麼,不過看著這妞的臉色,最終是點點頭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