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老大你可以出去隨便找個人問問廢柴標王,隻要是這個圈子裏的,絕對沒有不知道的。”溫寧信誓旦旦的回道。
“原來是這樣,那就算了吧。”葉天故作猶豫的道。
沒想到這塊標王另外一半是被切垮的,這倒是個好機會,可以玩一玩欲擒故縱的遊戲。
“呼……”溫寧緩緩的鬆了口氣出來,他最擔心的就是葉天知道這塊標王另外一半的情況之後還繼續堅持購買,現在好了,終於可以送了口氣出來。
雖然說因為另外一半切開的情況,剩下一半的標王價值會大打折扣,但是對比起標王高昂的價格來,就算是大打折扣之後,也依舊是個不菲的數目。
“……”賭石檔的老板瞬間頹廢了,之前尋思著葉天知道另外一半標王切垮的事情後該如何爭取到更高的售價倒是考慮的有些多了,畢竟現在的情況,對方在知道這塊標王另外一半切垮的事情之後,直接就選擇了放棄。
“走吧,咱們看看其它的那些賭石。”葉天眼角的餘光一直落在賭石檔的老板身上,這一刻,注意到這家賭石檔老板頹廢的模樣,心頭暗自得意了起來。
“老大,抓緊時間吧,馬上就是賭石大賽上繳賭石的時間了。”溫寧跟著應和道。
葉天點點頭,佯裝四處打量了起來,但是眼角的餘光,卻一直不停的在這家賭石檔老板的身上掃視著。
“小兄弟……”一切如同他猜測中的一般,片刻的功夫過後,這家賭石檔的老板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道。
葉天佯裝不解的停下腳步,“老板,有事嗎?”
賭石檔老板點點頭繼續道:“沒錯,我承認,這塊標王另外一半確實被切垮了,廢石一堆,壓根就沒有出現專家團成員預測中的鐵龍生翡翠,但是畢竟解石的隻有一半,說不定現在剩下的另外一半會有意外的收獲。”
“而且,曆來緬甸公盤的標王賭石,切垮的都很少,緬甸公盤從開始舉辦到現在,一共經曆了十幾年的時間,在這時間年的中,切垮的隻有三年,其中這三年之中,還包括去年被我和另外幾個老板聯合買下的這塊標王。”
“事實上去年這塊標王並不能直接被定性為廢柴標王,解石的才不過一半而已,剩下的這一半在沒有解開之前,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情況,說不定就會出現專家團成員預測中的鐵龍生翡翠。”
所謂的專家團成員,就是緬甸公盤聘請的前來挑選標王的頂級賭石顧問,這些頂級的賭石顧問除了挑選標王之外,還會根據經驗做出判斷,比如賭石內出現什麼樣的翡翠的幾率比較高。雖然不是完全正確,但是被猜中的幾率還是占到一半的數目的,那些沒被猜中的,其中也有一部分價值事實上是和猜測中會出現的翡翠的價值,在互在伯仲的數目之間。
“老板,按照你這樣的說法,好像確實是這樣,另外一半的賭石,還是很有可能會解出鐵龍生翡翠的。”葉天若有所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