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茶花女》,敢肯定我的確沒有看錯。我似乎想到了書裏那些經典的話語。
“是我唯一可以推誠相見的人,在你麵前我可以自由思想,自由交談。”
“獲取一顆沒有被人攻擊的經驗的心,也就像奪取一座沒有守衛的城池一樣。”
這些經典的語句現在回想起是那麼犀利,那麼有殺傷力,那麼有尿性,瑪格麗特的愛情悲劇故事就是這樣的。
一介弱質女流在放蕩且無目的的生命中找尋到了真愛,為此放棄了自己習以為常的大量物質享受,放棄了一切能使自己暫時快樂的糜爛生活習慣,隻為求能和最愛的人呆在一起。
現在這樣的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恐怕早已經為物質出賣了自己的靈魂,甚至自己的身體。為自己的目的不善罷甘休,哎,也是不想再感慨了。
煤油燈下她看得是那麼的仔細,離她就隻有幾厘米之近,從她的臉上我看到了那種獨特的閱讀的喜悅。她幹淨的麵龐是的認真,在我看來她這樣的感覺很傷眼睛,但她卻一直用筆標記在書上麵。
“咳咳咳……六一啊。趕緊離開這裏,否則再過幾分鍾這裏的幻象就會消失,你現在必須馬上出這個地方,否則你也會跟隨著這個時間段的幻象消失在塵埃之中……”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又在我的耳邊響起來。
“什麼,老頭兒,你不要跟我開玩笑啊!”
聽那老頭兒這麼一說我還沒有意識到究竟是有多麼的危險,不過我總感覺他說的好像是對的,我轉過身去準備下樓。
她依舊在那裏開心的閱讀著書,伴隨著微弱的煤油燈燈光,我往樓下的方向走了下去。我摸索著木扶手,樓下我看不到任何一絲的光線,連下個樓梯都是那麼的吃力。
一邊走我在想或許在某一個時間段內我還能再看見她,但那老頭兒總是讓我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連一句話都不能說,不然的話,我看能把一切問的清楚了。
外麵依舊是傾盆大雨,不時還有幾道閃電從窗外直射進來。走到一樓,那幾排書架在我的視線裏還是那麼的清晰,我可以清楚地記得剛才我說經過的一切路線,所以沒一會兒,我就到了剛才那一扇鐵門扇。
“我去,門是鎖著的啊!那我要怎麼出去啊!難不成還要在這裏等死嗎?老頭兒,你在哪裏啊,出來SOS啊!”讓我出來,也不教我怎麼出去的方法。
“咳咳咳……你的智商真的就這麼低嗎?都跟你說是幻象片段了,直接衝出去就到外麵了,你是不是傻啊?”就這樣又被那老頭打擊了一通,不過知道出去的方法了那被他噴一頓也值了。
“撞上去?你當我腦子有坑啊,這不是在玩命嗎?”
我向後退了兩步,做出一副準備起跑的姿勢……
天啊,真的要撞上去嗎?會不會疼?要是一命嗚呼了那怎麼辦呢?
撞?不撞?撞?不撞……
到底是撞還是不撞呢?我去,能不能換個其他的方式啊,這樣的方法我有心理負擔的,我可不甘心在這裏掛了。
“你就別再猶豫了,真的不想死話,就按老夫說的做。”
“你現在最多還有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你自己看著辦吧,是要來陪我,還是出去,你自己選。最近我正愁沒人陪我下棋,要不你還是不要出去了。”那老頭兒不懷好意的跟我笑著說。
“誰要去陪你啊,不就是撞嗎?有何不可?”說是這一番話,我也是鼓出了多大勇氣都不知道,這一撞下去,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
我閉起來雙眼,咬著牙關,咽了一下口水……
一,二,三……撞!
為了讓自己看不到自己死的多難看,我閉著眼睛往我前麵衝了過去。
“啊,啊,啊……
我像是吼破喉嚨一般……
我緊閉著雙眼,不敢睜開看,感覺我自己整整踏出去五大步了為什麼還是一點都不痛嗎?難道我又跨進某一個時間片段裏麵了?
閉著眼睛,我似乎感覺到有光,對,應該是很刺眼的陽光。
我睜開其中一隻眼睛,半閉半睜的狀態,真的眼前又是另一幅畫麵,陽光、周圍的草坪、鬆柏、前麵還有一棵很大的榕樹,在樹的後麵是一棟教學樓吧,又三層樓,範圍還比較廣,比之前的圖書館大的多。
我這是又到哪裏了?我轉過身去,身後隻是一條寬敞的大道,之前的圖書館黑漆漆的景象早已經消之雲散。
誒,這裏也是挺神奇的,想到哪裏就到哪裏,真是爽翻天了!
不知道淩兒到哪裏了,真讓人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