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我所看到的全部煤油燈,撿到的那盒火柴也幾乎用盡,地上被丟棄的火柴梗隨處可見,微弱的光線裝不下室內的黑暗,換個角度來說我隻點燃的光隻能照亮一小部分而已。
很顯然這個空間大的可怕,我也許就隻是滄海一粟而已……
還是繼續走走看看吧,這裏除了黑之外我根本無從所知。提起地上隨便一盞煤油燈,走向深處,都不知道是誰設計的,連個燈都沒有,太糟心了。
一直延伸下去,還是木地板,好好感受的話可以感覺到腳底踩著的地麵究竟是有多厚的一層灰。
這裏有一座樓梯,看樣子樓梯的高度蠻高的,提起燈一看隻可以看到三分之一不到的距離,沒什麼猶豫,我走上去這木樓梯。
有這樣的建築不會是什麼人的陵墓吧?不過好好想想看,既然有煤油燈那就不可能是古代什麼達官貴族,說不定又是什麼封建迷信思想之類的也不一定。
否則又出現什麼埃及法老詛咒什麼,本天才不是要死在這種鬼地方。
喂喂喂,搖搖腦袋讓自己思想不在跑偏,進都進來了,要死早就掛了,還能留我至如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裏之後那老頭兒再也聯係不上,這也是夠怪的,換做平時早就活蹦亂跳出來搶鏡頭什麼的,現在卻……
“噗……”
怎麼樓梯上亂放什麼啊,也真沒公德心的。左腳可以感受到似乎踩到什麼黏糊糊的東西,不會是那啥什麼的吧?哎呦,想想就惡心……
提著燈慢慢彎下腰,盡管可以想象,但還是慢慢看到了……
火光逐漸照的清晰起來,這是……這是一團黑色的、滑溜溜的……木地板上還有些類似於鼻涕之類的液體,這種東西我們叫什麼來著?一時看見惡心的東西,忘記叫什麼東西了,反正下雨過後都可見。
但這個東西長得快跟上我腳掌太小了,一般情況下也不可能長得這麼大,難道是變異什麼的,大得怪異。
還好是一隻不知名的蟲子,我還以為是誰隨地大小便呢。看來想象力過於豐富,有時候也是種錯誤。
還是繼續走吧,都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
“誒?怎麼鞋子被粘在這上麵了。”當我踏出下一步,其結果左腳腳底像被粘了膠水,緊緊的粘在那個蟲子上麵,任憑我怎麼掙紮。
我個乖乖,有這種事,也是夠邪門的。又一次,把全身力氣全部集中在左腳上,結果還是老樣子,挪都沒挪動一下。
這能難倒我這個超凡脫群的人中龍鳳,太天真了。隨著我蹲了下來,準備把鞋帶解開,大不了不穿鞋子。
“誒,誒,誒……怎麼動了。”拉開鞋帶的那一刻,這東西就行賦予活力一般,動起來的力氣足矣把我整之腳都顫抖起來。
停止了解鞋帶和蹲下的動作,站了起來,腳底依然在顫抖,可鞋還是粘在上麵動都沒法動一下。
“你大爺的,不要逼我爆粗口!”
腳底那股勁越來越大,像是聽見我說話般,脾氣也隨之變得暴躁起來。
“鬆了,鬆了……”在我拚命掙紮時,腳底像被滑了。
這個形容也不對,更像是我被腳下這東西扔了出去,而我隻能任由被擺布,毫無招架之力。
是被這東西扔出去,我沒說錯,毫不誇張。
像是飛起來一般,反正腳底早已經空了,這下子可太好了天助我也,終於掙脫這東西了。
“撲通……”
“哎喲喂!”當回過意識我便已經躺在地上。
滑落手中的煤油燈被狠狠的拋了出去,最外麵的玻璃保護膜被摔的粉碎,裏麵的煤油灑落了一地,先不管這個了,還是顧及自己吧。
“我的胳膊肘,我的腰間盤,我的膝關節啊……都沒事。”但是我的屁股好像炸開了花,疼,好疼,疼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是紮心的疼……
還好僅僅隻是從五階樓梯下摔,要是再多幾階的話,估計廢了。
那被摔碎的煤油燈熄滅,隻能看到與我十米外的星星之火。也真是夠倒黴的,這都讓我碰上了,疼死人了。
“嘩,嘩,嘩……”
這是要下雨了嗎?我看著黑暗中的天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