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紛紛拿著適合自己的裝備去風雨之地練習去了,會議室一時間隻剩下古雲和迎風兩個人。牛頭商人很感慨的說道:“對打比賽啊!師哥我很久沒都上擂台了!”“怎麼?想了?”迎風問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吧?我一直就沒中斷過散打練習,隻不過我把側重點都放在虛擬練習上罷了。對了,這回你要是能治好傷,還回來比賽嗎?”古雲問。
迎風想了想回答:“不知道,也許會吧,畢竟從內心來講,我還是喜歡散打。”說到這裏,迎風忽然感覺自己有點舍不得放棄專業玩家這個職業,或者說迎風舍不得放棄石人這個虛擬的角色。可是術業有專攻,如果迎風永遠兩邊跑的話,最後的結局肯定是兩邊都達不到頂尖的水平,所以必須放棄一頭。
到底該如何選擇呢?此時迎風也迷茫了。石人搖了搖頭,這些煩人的問題以後再去考慮吧,眼前先要把比賽弄好。於是他問道:“師哥,咱們手裏有多少秘銀?還有,上回我讓你收購的藥材和器具都弄好了嗎?”
一說到這件事,古雲立刻眉飛色舞起來:“當然弄好了,你師哥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別看你要的東西又冷門又難弄,隻要這些玩意兒在市場上流通,就算是炸彈師哥我也能幫你收回來。還有,因為雪域國最近秘銀需求不大,所有豐饒之角產出的秘銀都在我這裏,不多不少整十個單位。”
“這可太好了!”迎風聽說有十個單位的秘銀,心情立刻變得歡暢起來,十塊啊!都可以批發了!
古雲也轉身走出去拿東西,一時間房間內隻剩下迎風一個人。迎風很沒形象的趴在會議桌上,雙手向前伸展著,那樣子和趴在地上的癩蛤蟆差不多。此時迎風的腦中思潮彭湃,剛才又是打鬧又是分東西,搞得迎風沒來得及消化地聽告訴自己的驚人內幕。如今人都走了,迎風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不禁開始回憶起過去來。
他想起了高麗麗,想起了隊友,想起了賣彩票的邋遢大叔,想起了襲擊自己的那一群人,甚至還想起了那個自稱老板的黑社會頭子。當石人靜下來以後,記憶的碎片如同潛伏在水麵下的氣泡一般紛紛浮了上來。這些記憶的碎片漸漸地交織在一起,組合成一幅怪異的怪異而清晰的圖畫,平時沒有注意到的種種疑點,仿佛都在此刻得到了詮釋。
迎風愣住了,如同失神了一般瞧著眼前的記憶圖畫,那圖畫輕輕的擺動著,最後漸漸地沙化,粉碎,徹底的碎成粉,碎成塵。
這時,迎風忽然感覺到自己獲得了什麼,或是放下了什麼。也許此刻他在向過去告別,也去此刻那傳奇般的厄運也隨著記憶圖畫的粉碎而泯滅,也許自己心中執著的某些東西不再是目標,也許此刻石人終於放下的背在身上的包袱。迎風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但是他感到解脫,感到自在,感到頓悟。
至於悟到了什麼,迎風不知道,他好像看到了真理的大門,又輕輕摸了一把,終究沒有走進去。可就算如此,迎風依然感到受益匪淺。正當石人神遊天際的時刻,古雲推門從外麵走了進來,腳步聲將迎風喚回了遊戲世界。迎風坐起來伸伸懶腰,仿佛飽飽的睡了一覺那麼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