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隻當皇宮是最安全的地方,殊不知正殿才是。
有宣瑜的地方,才會有容玖啊。
次日。
京都內的談判還在拖延般的無效進行,看似不怎麼著急擔心的容玖跟麟佑,其實早已在麒琛動手之前安排好了一切,而此刻的鄴城……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這次倒要看看,他們倆還怎麼結盟!”
四皇子也不是愚鈍之人,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如果麟佑真的跟容玖聯手的話,那自己根本是一敗塗地。
但如今有了麒琛的保證,其中涉及了宣瑜的事情,容玖絕對不會忍耐,那麼自己的好機會自然是順勢而來。
“來人!”
“主上。”
“告訴底下的人,大好的機會就來了!”
一抹陽光照在四皇子的臉上,那上麵滿是精血複活,還有帶著深深的對權利的迷戀。
就在起兵的時候,已然在鄴城成了一名普通畫師的十一皇子,卻是望著那樓下匆匆路過的士兵們,替他們感到前路的渺茫。
這一刻,是死是活,已經由不得自己去猜測了,說好了不聞不問的他,終是在落筆的那一刻換成了一封書信。
至於這封書信會去向哪裏,又有怎樣的結局,便是後話了。
三日後。
“麟帝,你少胡言亂語!”
“容帝何必如此發火,不如請皇後出來一問便知!”
“放肆!”
“容帝說誰放肆!”
“好了好了……大家冷靜一下,先坐下來說……”
“皇上!皇上!”
依舊是延續著之前的爭吵,已然過了三天的“暗號”終於被容玖跟麟佑等來了。
“混賬奴才,你喊什麼!”
“皇上息怒啊,鄴城急報!”
殿外的奴才一臉委屈的冒著冷汗,匆忙的將手裏的急報捧上,而容玖更是認真的看完後煞白了臉色。
“喲……鄴城?看來容帝自己的家務事又來了呢,那朕正好也不伺候了!’
甩手走人的麟佑立刻帶著自己人離開,這一切自然也都是做給麒琛看的。
“九弟,發生什麼事了?”
扭頭對上麒琛這雙從小看慣的眼睛,容玖第一次深深地看清楚他心裏的想法,帶著幾分質問,也有幾分試探,但更多的是失望。
到了這個時候,什麼兄弟情,什麼友好相處,都不過是騙人的把戲呢。
“八哥,十弟來信,四哥……謀反了。”
平靜中帶著噬骨寒涼的聲音說起,容玖竟然沒有麒琛想象中的那樣激動,這讓麒琛瞬間感到不妙。
“怎麼……怎麼會這樣?四哥不是在鄴城被流放嗎,怎麼會謀反呢?又何來的兵力謀反?”
“八哥此話問的不錯,我也覺得奇怪,想來一定是四哥得到了某人的幫助吧?”
“哦?什麼人會幫助四哥?”
“……”
四目相對,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可到底還是說不出口,容玖緩緩一笑,終是在伸手去拿桌上酒杯後,裝作不經意間的將酒杯扔向了外麵。
“九弟你……”
“唰!”
四周早已埋伏好的鐵甲侍衛紛紛圍上,麒琛頓時變了臉色,望著這一幕變動忽而明白自己早已上當,而興許剛才麟佑的離開就是為了解決自己在暗中安排的人!
“九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此刻還能淡定自如的麒琛不愧是經曆過生死風浪的人,但問題是……
“麒帝如果不明白,就請在此處做客吧,朕先不奉陪了。”
再也懶得去跟麒琛唱戲,轉身走人的容玖一臉冰霜的樣子,才是真正的麵孔,此刻明白太晚了的麒琛,隻恨自己沒有早點看穿這一切陰謀。
但難道不是他們自己先布下了這樣的陰謀嗎?
……
鄴城。
“開城門!”
“你們什麼人!”
“廢什麼話,沒看見兵符嗎?還不速速出兵!”
城樓上的黑暗,對應了城樓下的燈火通明,然而?